第99章 我不想見她(第1/2 頁)
畢竟相處了那麼多年,跟狗都還有感情,何況是人呢?
柳驚雷真是看不懂她,有時聰明有時糊塗!
“等陸硯修回來做什麼?等他回來休妻?將你踹出府去就樂意了?”
柳萋萋臉色微變,頓時醒悟過來好像沒有那麼容易。
她去了大理寺該如何說?
說那不是詛咒聖上之物,而是詛咒祖母的髒東西?為什麼要詛咒祖母?因為她目無尊長,大逆不道?
就算陸硯修有幸脫身,以後該如何看她?
柳萋萋沉默了。
到底是親妹妹,柳驚雷不願看著她被陸硯修牽連下獄,否則也被關進去了,日後誰拿錢給他花?誰幫他養爹媽?
想到此,柳驚雷耐著性子勸道:“萋萋,不如就趁此機會,跟陸硯修一刀兩斷,與陸府分道揚鑣?”
“我帶著兩個孩子如何脫身?哪裡來的錢財?”
柳驚雷早已想好了對策,陰測測的笑了笑:“葳蕤閣那院裡不是藏著好些錢財麼?咱們不偷,算借,等日後飛黃騰達了,再來還給那老東西就是!”
劉氏院裡的確藏了不少私庫,可究竟在哪還無從得知。
柳萋萋早就覬覦那些東西了,要不是一直沒有找著機會,也不會如此安分守己規規矩矩。
此刻聽到兄長的安排,心裡癢癢的。
如今陸硯修被關押,由太子親審,既事關聖上必定不會隨意決斷,想來陸府的氣數是盡了。
一旦罪名定下,別說陸硯修,整個陸府都要陪葬!柳萋萋再待在此處,性命堪憂,前路更無保障!還不如……
“事先說好,我可不會去葳蕤閣裡偷銀子。”
柳驚雷見這話有勢頭,當下更加笑的不懷好意:“好妹妹我都說了不是偷,是借!你只需要將老東西引出府去,其餘的,都交給我!”
柳萋萋道:“引出府?這倒也容易。”
隨便尋個法子就行。
李府。
丫鬟們領著兩位夫人來到祥雲苑,一踏進來就聞著一股子藥澀味兒。
趙婉蓉關心妹妹,遂問起趙流雲近況。
丫鬟回道:“少夫人自前些日子染了幾日風寒,痊癒後一直見不得風,身子也有些虧損。眼看著少爺就要歸來,夫人安排我們每日都得看著少夫人喝中藥調理調理身子。”
李祺要回來了?
蘇荷沉默幾秒,想起前世他是死在戰場上的。仔細算算,還有些光景。
聽到妹妹病癒才好,趙婉蓉心上難受,一個勁兒的責怪自己:“我若早點來拜訪,也不用才知道她生了病。她年紀還小,嫁人以後肯定不習慣,若不是阿荷提起,我竟還記不起……”
今日清晨蘇荷回來蘇府與趙婉蓉閒談時,無端提到了趙流雲,趙婉蓉這才想起近段時間忙於瑣事,加上自己有孕在身,一時將這個妹妹拋在了腦後。
蘇荷寬慰:“嫂嫂寬心,你與趙夫人姐妹情深,定不會怪罪於你的。”
說話時,丫鬟已經領著她們進來室內,藥苦味兒更足。
趙婉蓉掩住口鼻往裡走了幾步,才看見半靠在架子床上繡花的趙流雲,模樣消瘦了不少,人也打扮的素淨。
姐妹一相見,自是有很多話說。
蘇荷坐在一側安靜聽著她們寒暄,趙婉蓉想起丫鬟方才的話,不禁關心問:“你家夫君擇日就要歸家了?”
趙流雲一臉愁容:“正是。聽父親說,邊疆戰事不順,雙方都有損傷,蠻人先提出休戰的請求,以半年為期,生養休息。我家夫君他……”
她一頓,有淚從眼眶裡流出來。
“他手臂受了傷,一隻手暫時使不上勁兒,鎮北大將軍憐他還年少,又是李家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