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明春死了(第1/2 頁)
陸淮鶴斂眸,神色平靜沒有波瀾,只是淡淡問道:“蘇榮海的生辰宴上,你動了什麼手腳?”
陸硯修一怔。
隨後低著腦袋不肯回答。
陸淮鶴也不逼問,只是將他扯住的衣角放開,慢悠悠說了句:“你若將這份心思放在仕途上,總該不會只是個秘書丞。”
“二皇子他明明升了我的官……”
是員外郎,不是秘書丞!
“可是文書上並沒有蓋公章,你的官職朝堂不認。”
“怎麼會?”陸硯修徹底呆了。
他願意陷害蘇榮海與二皇子做交換,就是看在升官的份上,難道二皇子戲耍了他?
陸淮鶴瞥他一眼,繼續說道:“你的案子我不會插手,而是由太子親審。太子殿下公道正明,只要你是被冤枉的,一定會還你清白。”
話是這麼說沒錯。
陸硯修卻怕那詛咒之物偏就是陸府的物件兒!
他雙眼猩紅,抬起頭來緊緊盯著陸淮鶴認真的問:“小叔,看在咱們是一家親族的份上,你能不能保我?”
陸淮鶴微微皺眉,眼中表現出來的疏離已經說明了一切。
陸硯修自嘲的笑了笑,言語裡也沒了尊卑規矩,譏笑道:“便是你,也被蘇荷三言兩語蠱惑了去。虧咱們還都姓陸,外人至少還會行行好,大大方方的給一碗飯吃,一杯茶喝……可你,比外人都不如。”
同姓陸,又都本家之人,仕途雲泥之別。
陸硯修多少次想要陸淮鶴出手相助,只需要稍微提拔一下,就那一下,陸府的境遇就會不一樣。境遇好了,他們全府上下至於去算計蘇荷的嫁妝,做那等被人幹嚼舌根的事情麼?
可長公主與陸淮鶴心如鋼鐵,毫不心軟!
“你與我說這些,是想翻舊賬麼?”
陸淮鶴眼眸漆黑,話語冷冽。
陸硯修詫然:“什麼舊賬?”
“長公主為何與你們一刀兩斷?為何帶著襁褓中的我連夜離開陸府?你也不知曉?”
陸硯修忽然想起來這件事陸知禮好似知道,祖母好似知道,偏偏他沒人告訴。
“當年陸家遣人回老家祭祖,我父親與你祖母父親二人同行,發生了什麼,導致他慘死山林間,而你祖母與父親毫髮無損的歸家?你莫要說一個字兒也不知道,這麼多年,便是耳濡目染也該有意識了。如此血海深仇,就算長公主不追究,我也難以丟棄!”
說完這段鏗鏘有力的話,陸淮鶴胸口微微顫抖著,腦海中浮現過這幾十年缺少父親陪伴的畫面,追憶起長公主曾無數次對窗垂淚,想要查清真相的念頭就越來越清晰!
可長公主不願意查。
陸淮鶴只能暫時忍耐那份心思。
只是想著,反正與陸府一家已經斷絕關係,日後就互不干擾,各自生活。
今日一見陸硯修,他卻道出那番狼心狗肺的話。
“你道我不對你出手相救?那我便問你,倘若蘇家中了你的計謀,你會相救他們中的任何一人嗎?哪怕是一個無辜的孩童?”
陸硯修面色一滯,低聲辯駁:“這怎麼一樣?”
“怎麼不一樣?他們的命就不是命麼?!”
“我……小叔,不是這樣的。你知道知禮他學識優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是蘇荷設計他作弊,以至於斷送了他的仕途,也斷絕了陸府的官運啊!”
如果沒有蘇荷在裡面搞鬼,陸知禮很可能已經代替蘇榮海的位置,有或者在其他地方任職,總之不會低於他這個小小的五品。
如今一切都變了……
“我與蘇荷夫婦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陸淮鶴的骨子裡透露著一股無形的威勢,語調不高,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