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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許慕在數學方面很有天賦，只是發掘的晚了一些，如果從小就往數學這一塊走，那是天生的數學家的料，很聰明，就是上課開小差次數比較多，對於已經領悟的新知識厭倦的比較快，其餘的倒也沒有什麼缺點。&rdo;

這是何慧蘭聽過至今為止，老師們眼裡對許慕最高的評價，那天秦科也在辦公室裡，一字不漏的聽著易謙作為一名老師，公正客觀的和何慧蘭說這些話，何慧蘭沒說要去留學的想法，瞭解完了，和秦老師打了招呼就走了。

辦公室裡還有其它的老師，易謙把何慧蘭送來的橘子分發完了，走到秦科的辦公桌旁，看他有些走神，靠過去，掂了掂手裡的橘子，丟給他：

&ldo;小秦老師，您最近不對勁啊，感冒還沒好透？&rdo;

秦科點了點頭，面上有些不自在，起身拿了課本：

&ldo;是有點，我先早退。&rdo;

說完，收拾東西就走了。

秦科鮮少有早退的時候，以往都是在辦公室呆到放學才走的，這時候難免要引起大家的好奇心，有年輕的女老師半開玩笑的說道：

&ldo;秦老師最近狀態很不對哦，有點兒像戀愛中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rdo;

易謙起鬨：&ldo;真的假的，秦老師哪來的女朋友，漂不漂亮？&rdo;

&ldo;這我怎麼知道啊，易老師，你別覺得我在開玩笑，我雖然是禮儀老師，但我跟你說啊，我們注意的就是這種細節，秦老師最近的穿著打扮，顯然比以前上心了，這就是戀愛的徵兆。&rdo;禮儀老師說的有板有眼的，她還單身，說完還嘆一口氣：

&ldo;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那麼幸運，入得了咱們第一帥哥的眼睛。&rdo;

&ldo;秦老師眼光高，他喜歡的可能是仙女。&rdo;

易謙以一句玩笑話結束了這場無關緊要的探討。

從學校回去之後，易謙買了水果去秦老師家裡叨擾，看秦老師一個人默默在廚房忙活，就在廚房和秦科聊天：

&ldo;秦老師，我感覺你最近戀愛了。&rdo;

秦科正在廚房煮東西，突然聽到易謙說這句話，笑了笑：&ldo;你看我像是那種不理智的人嗎？&rdo;

易謙從小和秦科一起長大，太瞭解這人說話的語氣了，他笑道：&ldo;愛情面前怎麼可能有百分之百的理智，神仙都做不到。&rdo;易謙把手搭在秦科的肩膀上：

&ldo;唉，凡人，我也能看得出一些來，我倒是覺得，人生，就得遵從自己的本心走。&rdo;

秦科把鍋裡咕嚕嚕冒泡的湯給關了，易謙湊過去看了一眼，少見這人還會煮冰糖雪梨這種甜品。

秦科解下圍裙握在手裡，緊了緊，又放鬆了，他看著易謙，說道：

&ldo;我怎麼能用未知的未來，去賭一個少年的美好前途，何太太眼見寬廣，去留學是當今的主流。&rdo;

&ldo;留學？那麼好。&rdo;易謙顯然也是嚮往留學的，這年代，留學簡直比登天還難，能去留學，簡直夢寐以求，前途無量。

&ldo;她母親是生意人，有時候眼裡只有錢，但這次總算是為他上心了一些，要是我，我也希望阿深能去。&rdo;

易謙沉默了很久，他這時候是知道的，這是那個理智的秦科，也是一個掙紮在思想邊緣的普通男人，為家庭，為喜歡的人考慮著關於他們未來的所有一切。

&ldo;他現在還那麼小，人生很長，存在著很多的不確定性，如果因為我葬送以後的光明前途，我不僅僅會內疚，或許未來的每一晚都難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