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讓你拿鏡子來!!!(第1/2 頁)
皇帝剛沉下臉,昱王立即笑著道:“二皇兄說笑了。二皇兄口中所謂的兇器——難道是指小太監灑掃用的掃帚嗎?”
康王冷哼:“誰不知道裴玄夜武功高強?就算只是一根樹枝,到了他手中也是殺人利器!”
“確實如此。”秦冰河立馬接過話茬:“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世子此時正生著病,又許久水米未進,身體已是強弩之末,眼下哪裡還使得出半分內力?”
裴玄夜的臉色確實難看,不僅十分蒼白,還因為長時間沒閤眼導致眼底佈滿血絲,嘴唇乾裂,連衣袍都被霜雪凍住,整個人看起來毫無生氣。
這麼多人在這裡為了他的事情爭來爭去,他似乎卻事不關己,目光空洞像是正在魂遊天外。
皇帝簡直恨鐵不成鋼,怒聲道:“裴玄夜,你自己說,為何毆打康王?”
裴玄夜聲線低啞:“臣無話可說,請皇上責罰。”
秦冰河簡直要被他急死,昱王也直想扶額。
他連忙道:“父皇,世子正發著高燒,想來腦子不是很清楚,不如還是傳喚當時在場的宮人詢問比較好。”
皇帝不耐地抬了下手,高公公立即讓人將御書房當值的宮人叫來。
幾個小太監進殿後,賢妃陰惻惻道:“你們今日聽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都一五一十說清楚,若是敢胡言亂語,本宮決不輕饒!”
昱王也溫聲道:“皇上面前,你們若敢有所隱瞞,應該知道後果。”
幾個小太監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偏向哪邊。
高公公咳了一聲:“都愣著幹什麼?皇上問話呢,你們只管實話實話。”
其中一個小太監戰戰兢兢道:“回皇上,奴才當時就在附近。奴才親耳聽到,康王殿下說……說……”
皇帝一拍桌案,“到底說了什麼?”
小太監以頭點地,硬著頭皮道:“康王殿下說,說世子當初不如將那通房送給王爺玩兩日,還說會日日折磨她……世子聽完大怒,便和王爺動起手來。”
康王立即道:“父皇!兒臣絕對沒有說這種話,這狗奴才是在誣陷兒臣啊!”
賢妃也幫自己兒子說話:“皇上,康兒向來潔身自好,他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皇帝揉了揉眉心,他早就聽說過外頭的風言風語,民間都說康王流連極樂坊縱慾過度,但康王極力為自己辯解,說那些流言都是無稽之談。
自己的兒子什麼德行,他豈能不知?
只是沒想到,這個混賬東西,竟然連一個死人都不放過!
裴玄夜為了那個通房要死要活,康王竟然跑到他面前說這種話刺激他,這兩個混賬,真是一個讓他省心的都沒有!
皇帝怒聲道:“你們兩個,全都給朕去外頭跪著思過!”
“謝皇上恩典。”裴玄夜行了一禮,搖晃著起身,向外走去。
康王則大驚失色:“父皇,兒臣是冤枉的啊!”
賢妃也急聲道:“皇上,康兒身子弱,又剛剛捱了打,怎麼能再罰跪啊?”
但皇帝顯然已經失去耐心,“全都給朕出去!”
昱王和秦冰河立即恭聲告退,賢妃雖然不死心,可也不敢再多說,至於康王,則由太監扶著,一步三回頭,磨磨蹭蹭向外走去。
康王身嬌肉貴,只跪了一會兒便受不了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賢妃連忙讓宮人將康王抬到偏殿休息,又傳來太醫好一陣忙活。
裴玄夜獨自跪在風雪中,好像一尊沒有生機的雕像。
昱王和秦冰河輪番勸了一會兒,但裴玄夜什麼都聽不進去,倆人無奈,又不方便長時間杵在宮裡,只好出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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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季如雪也終於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