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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父親死在米國，除了程曼，誰都不知道父親當時的情況。我曾想去探望，亦被她阻攔。而且，奶奶，&rdo;齊哲認真地看著謝禧，眼中帶了一絲委屈：&ldo;自哥哥離開之後，您有跟他取得過聯絡嗎?&rdo;

謝禧一怔，見齊哲這副模樣，她又想起那日齊瑞彆扭地幫助齊哲。難道，這兩兄弟早已經和好了?她依稀記得，小的時候，他們的關係就很好。

謝禧說：&ldo;沒有。我問過程曼這件事，她說，阿瑞如今正在接受封閉式訓練，好不容易有了點繼承人的樣子。要是與我聯絡了，心志又要動搖了。&rdo;

齊哲微微嘆口氣：&ldo;果然。&rdo;

他背過身，一字一句道：&ldo;您就這麼相信程曼嗎?&rdo;

謝禧眼神複雜地望著齊哲，道：&ldo;就算那些股東死得蹊蹺，也未必一定就是幫程曼的。至於今天發生的事，更難保是不是你們倆聯手演的一齣戲。要是我在股東大會上支援了你，豈不就是將齊氏集團交給了你?&rdo;

她心中疼愛的始終是齊瑞。

方少修一直沒有插話。這時，他也站了起來，神色嚴肅道：&ldo;事情是真是假，由您判斷。不過，我剛剛又想起了一些事。&rdo;

聞言，謝禧看了過去，就連齊哲也驚訝起來。方少修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這樣嚴肅的神情，就算是當時在米國遭遇火災時也沒有。

&ldo;剛才發現的微型攝像機，我想了很多。事實上，之前我就產生過這樣的懷疑，只是終究覺得太過匪夷所思，便沒有再往深處想。&rdo;

&ldo;方氏集團在很多領域都站在時代的最前沿。我隱隱感覺到，總有一些意外的事情阻止著我們的發展。有時候，這種意外甚至是一場場的&l;機遇&r;。&rdo;

眾人皆面帶不解，方少修繼續說道：&ldo;我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比方說，當集團有可能將定位系統達到一個新的高度時，這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將某個大型公司收購的機會。為了獲取更大的利益，集團當然會選擇收攏資金，全力收購，進一步鑽研定位系統之事便被擱置下來。等到過了那個時間點，所有人的熱情都消減不少，進展自然受阻。&rdo;

&ldo;一次，兩次，從來沒有人想過，這種所謂的機會，或許也是一個陰謀。就算是我，也僅僅從多次的結果中感到了一絲奇怪。直到現在，才產生這樣的猜測。&rdo;

&ldo;我忽然開始懷疑，冥冥之中，一直有一雙手阻礙著我們更進一步。因為再進一步，我們就有可能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他們要確保自己的科技水平領先時代一個層次。&rdo;

謝禧拿在手中的杯子赫然跌落在地。

旁邊的管家趕緊上前收拾，好在杯子並沒碎，水也不多，只濺濕了沙發的底部。

齊哲試探地喊：&ldo;奶奶?&rdo;

謝禧神色一陣茫然，她扶了扶額頭，低沉道：&ldo;以前，你爺爺也曾說過類似的話。&rdo;

方少修與齊哲俱是驚訝。

她敘述起往事：&ldo;他當時說，有些厲害的家族，國內的，國外的，莫名其妙地就衰敗了，毫無道理可言。就好像是上天看他們太過強大，擔心他們真的能做到&l;人定勝天&r;而施加了詛咒一樣。那時，與他在歐洲同過窗的夥伴恰好去世了，我以為他是因為傷心才有此感。但我記得，說這話時，他確實是一臉嚴肅。之後的一段時間，他一直在調查著什麼，不叫任何人知道。沒多久，他搭乘的飛機便出了意外。&rdo;

齊哲望著原身的奶奶陷入悲痛之中，正思忖著該說些什麼，她卻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