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逆鱗之觸,該如何是為?(第1/3 頁)
與傾沐一番激烈言辭後,歐陽文期並未即刻離去,而是駐足於街角,靜默目送其遠去,繼而轉身,邁向一輛加長靈舟車。
車門被侍者恭敬開啟,歐陽文期內心一緊,只見車內端坐一位中年修士,旁側跪伏一滿臉血汙之人,令他不禁頭皮發麻。
“她如何答覆?”中年修士口中雪茄輕吐,淡然問道。
歐陽文期謹慎回應:“她誓不離路笙禾左右。”
察覺對方臉色陰沉,他連忙低頭:“路二爺勿怒,我確已警示於她,奈何她不聽勸。”
路正雄聞言,僅冷笑一聲,猛然一腳踹向跪者胸膛,怒意橫生:“此乃你所謂妥善處理?”
王虎受此一擊,口吐鮮血,卻不敢倒下,強撐著重新跪直,向著路正雄求饒:“二爺寬恕。”
路正雄腳踏王虎肩頭,目光如寒冰:“昔日你言,已將其驅離,永不近笙禾身畔,如今她竟大搖大擺伴於笙禾身側,此乃你所言之交代?”
王虎不敢仰視,強忍口中苦澀,惶恐答道:“少夫人確曾離去,記憶亦失,未料世事弄人,與少爺重逢,我實無力阻止。”
言畢,王虎面龐又遭重擊,整個人撞向車窗,血流不止。
“我無意聽任何託詞,再予你一次機會,使她徹底遠離笙禾,可明瞭?”路正雄收腿,冷言道。
王虎閉目,神色糾結痛苦:“謹遵吩咐。”
“使其無聲消逝,莫讓笙禾察覺,若一月之後仍無所成,你家族安危,自行思量。”
王虎被逐下車,魁梧之軀如破布般被棄於地。
歐陽文期望著路正雄的靈舟漸行漸遠,又瞥一眼地上的王虎,心中恐懼更甚,此地不宜久留。
即便章太爺欲保,有路正雄在,他毫無反抗之力。
路正雄倚於椅背,凝視手中玉簡內之照,圖中少年,目光憂鬱,直視鏡頭。
嗡鳴聲起,一通傳音入耳。
“事已辦妥?”蒼老而冷冽之聲質詢。
路正雄恭敬回稟:“一切皆妥,那女子已無蹤跡,再難擾笙禾分毫。”
彼端之人滿意頷首:“勿再令我失望。”
路正雄應諾,聞得傳音中斷,長嘆一口氣。
複視玉簡之照,冷厲目光中添了幾分慈愛:“你這孩兒,究竟要二叔為你操多少心!”
傾沐急急歸返,終是遲了片刻。
“本月靈石減半。”路笙禾淡然飲茶,語氣不容置喙。
傾沐不服:“不過遲到片刻而已。”
路笙禾審視她:“有異議?”
“並無……”傾沐違心否認。
路笙禾茶畢,腦中悶痛稍解。
傾沐見他闔目似欲歇息,忙言:“馬醫師囑咐,用藥後再眠。”
路笙禾卻睜開眼,笑容古怪:“若欲我多病幾日,便服他所開之藥。”
傾沐惑然:“何出此言?”
路笙禾冷哼:“前次服此庸醫之藥,我竟臥榻半月,你自斟酌。”
“怎會如此?”傾沐驚出一身冷汗,手中藥瓶如燙手山芋,急急丟擲。
路笙禾輕笑,面不改色繼續貶斥馬醫師:“此庸醫,若非其祖父乃老祖專屬醫師,豈能有資格為我診脈?”
傾沐觀其神色,不似虛言,信以為真,暗自慶幸未讓路笙禾服藥,否則小疾拖延成大患如何是好?
見她將藥丟入靈渣桶,路笙禾莫名鬆了口氣,嘴角微揚,復又閉目。
傾沐以靈水浸溼巾帕,為他擦拭手臉。
路笙禾未有抗拒,任其作為,擦拭完畢,他已沉沉睡去。
傾沐輕呼,拭去額間細汗,見路笙禾熟睡,遂輕手輕腳欲離。
忽地,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