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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還整個人陷在椅子中,臉上陰鬱不定,正急促地喘著氣。梵谷像往常一樣靠著龍椅的把手站在他身側,低著頭指尖繞著自己的發尾玩,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歐陽還皺著眉頭看著臺下躬身的青年,隨手拿了一本奏摺往那人身上砸去:&ldo;你給朕說說這是怎麼回事。&rdo;
奏摺擦著歐陽尚卿的臉,落到地上發出一陣聲響。梵谷繞著發尾的手指一頓,應聲抬頭,看著底下的太子殿下沒出聲。
歐陽尚卿瞥了眼剛剛砸到地上的奏摺,正了正身子而後恭恭敬敬地回稟道:&ldo;回稟父皇,瀚北多骨爾下了約戰書。&rdo;
歐陽還接著問道:&ldo;我問的是瀚北為何毀約?!&rdo;
歐陽尚卿行禮的手一頓,而後開口道:&ldo;兒臣不知。&rdo;
玄帝壓抑著性子,沉聲道:&ldo;可還有有賠往瀚北的縣?&rdo;
&ldo;兒臣不知。&rdo;
歐陽還怒道:&ldo;那你到底知道什麼?!&rdo;
太子殿下抬起頭,第一次正視著自己父皇的眼睛。他道:&ldo;兒臣只知曉應敵之法。&rdo;
歐陽還被臺下人看的一愣,不知道為什麼就產生很強的壓迫。這人明明說著謙卑的話,但那雙眸子卻又透著絕對的自信。
而這種把一切都不放在眼裡的眼神,歐陽還曾在顧如烈眼中看到過。他沒由來的厭惡這種自信,身為當今聖上他要的是所有人的畏懼。只有畏懼才能最好的保住這個位子。
為此他除去了擁有大半部分軍權的顧如烈,廢掉了飽受愛戴的太子,掃去了一切可能危及自己皇位的障礙。
他歐陽還就算是遭了罵名也是這個國家的唯一陛下,是這個國家唯一的信仰,至死都得是。所以他立了一個最無能的兒子為太子,既免去了後顧之憂也做得了幾日的逍遙皇帝。
可現在這個自從坐上太子為就一直怯懦的兒子,終於像一隻藏匿於暗處的豹子,亮著眼伺機尋找著獵物。
那誰是獵物呢,是他歐陽還嗎?
如此想,年過半百的皇帝竟蹭地站起,握拳的手在桌案下微微顫抖。梵谷被身邊人的動作嚇了一跳,忙直起身子,腳腕上的銀鈴發出清脆的聲音。她望著歐陽還,似是疑惑似是安慰:&ldo;陛下&rdo;
歐陽還沒理會梵谷,他指著歐陽尚卿咬牙道:&ldo;滾!&rdo;
後者不為所動,仍保持著躬身的姿勢,朗聲重複道:&ldo;兒臣知曉應敵之法。&rdo;
&ldo;反了你了!來人,給朕把這個逆子拖下去!來人!&rdo;
殿外,曹令儒正守在門口,衝著想要推門而入的護衛們擺了擺手。
護衛訝然:&ldo;曹公公,陛下不是叫我們&rdo;
曹令儒沉聲道:&ldo;不必入殿。陛下的性子喜怒不定,更何況畢竟這是陛下的家事,是你們可以摻和的?&rdo;
護衛面面相覷,終是沒有一個敢率先推門入內的。
曹令儒瞭解他們的為難之處,嘆道:&ldo;無事,若是陛下怪罪下來。我替你們擔著。&rdo;
眼前這位畢竟是的大內總管,又常年跟在陛下身側,他既然說是無事那便就是無事了。為首的護衛忙抱拳道:&ldo;多謝曹公公指點,是屬下愚鈍了。&rdo;
殿內的二人並不知曉殿外的狀況,兩人宛如兩頭鬥氣的獅子緊緊扒著自己的領地不放手,氣氛煞是緊張。
梵谷視線在兩者之間繞了幾番,最終停留在歐陽還身上。她猶豫了片刻,便開口想緩和一下氣氛:&ldo;陛下,太子殿下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