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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談

李虎低頭踢著腳邊的石頭，兩隻手有些緊張的攥成拳，嘴裡還在小聲唸叨著一會的開場詞。

顧暮拿著兩節裝了水的竹筒，從營帳處走上前，招呼道：&ldo;李大哥，喝水。&rdo;說著就將其中一個竹筒遞給那人。

李虎連忙回過神來，一邊道謝一邊將水接過，喝了一口，才猶豫著開口道：&ldo;上次回京都時太過匆忙，都沒來得及與你告別。我本來還擔心你會因不會說話，而遭人欺負。&rdo;手指磨搓在竹筒邊緣，他看著竹筒中的水面沉默了會，而後抬頭看著眼前人笑道：&ldo;不過，幸好是我想多了。&rdo;

他語氣中透著些許的遺憾，像是在為自己不能保護那個&l;小啞巴&r;而可惜。

李虎一直將那人視為自己的弟弟，彷彿照顧著&l;他&r;就能彌補家弟的缺失。顧暮多少有些理解身邊人的感受，她微微垂眸，復又笑著問道：&ldo;不說那個。李大哥怎麼也分到千機營了？&rdo;

李虎聞言，正色道：&ldo;其實回到京都後，我被分到的是杜督帥的撼北營。但這次，不知為何杜督帥又安排了幾個人跟隨先行軍出征。&rdo;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的補充道：&ldo;也沒有什麼選人的原則。我列隊的時候站在前面，自然就劃分到了。&rdo;

姑娘聽罷，心裡的某根弦被輕輕一撥，腦中瞬間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還沒來得及去將它抓住，顧暮就匆忙開口道：&ldo;或許是擔心人員不足，才又派人來的。正好，給了我們一個重逢的機會。&rdo;

李虎點點頭，沉默了會又遲疑地問道：&ldo;不過你又怎麼會到戰場上來？女孩子在家裡好生呆著，不是更好嗎？&rdo;

這問題來的突然，顧暮別開眼去，雙唇微微抿著，手指輕敲在竹筒上，思考著該如何應答。

正巧這時又回來一支巡邏隊，李虎便放下疑惑，揮手與士兵們打了招呼。等待隊伍離去後，顧暮才裝作不以為然聳聳肩，開口道：&ldo;又沒人規定了女子不能上戰場，我怎麼就不能來了？&rdo;

幾句話的功夫，她又將問題拋還給了李虎。那人顯然沒能料到會是這樣的回答，一時竟愣住了。他知道自己嘴笨，又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還以為對方是真的生氣。便也顧不得其他，忙出言道：&ldo;自然是可以。別的不說，我李虎最尊重那些能上戰場的女孩子。&rdo;

說罷，還怕眼前的姑娘不相信似的，又重重補了幾句：&ldo;你別這樣看著我，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rdo;

他話中滿是真誠，顧暮聽著卻噗嗤一聲笑了。

她將水喝完，抬手拍了拍李虎的肩膀，道：&ldo;信你，不過我得先守著帳子去。不然一會被發現偷懶，又得挨說。&rdo;她又將空竹筒塞入李虎手中，揮手道：&ldo;李大哥，我先過去。這個，就麻煩你了。&rdo;

說罷，顧暮就朝指揮帳的方向小跑著去了。帳前的臨時守衛見她回來，也就順勢離開，去忙其他的軍務。獨留李虎留在原地，手裡還抓著兩個竹筒。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物件，又望了望那人的背影，搖頭苦笑。

帳內的二人皆是沉浸在思緒中，沒有人開口說話。帳外傳來士兵巡邏的腳步聲，顯得帳內是格外的安靜。

張光煒剛將問題問出，葉惘之的眉頭便隨之皺起。老將軍在心中默默嘆了氣，起唇想安慰一下身邊的年輕人。誰知對方卻抬起頭，沉聲說道：&ldo;瀚北既是想探我方主營位置，便搭一座主營給他。&rdo;

葉惘之偏頭看向自己的老師，復又說道：&ldo;我擔心再耗下去，瀚北那方沒什麼損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