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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沒說話，有對比的話，他就做得一點也不好了，龍王可以直接從動物形態化形為衣冠整齊的人，快到幾乎看不到過渡，而且不像他一樣要靠羅隱族能力的幫助‐‐一支藤蔓恰好夠他在一定距離內把自己想要的東西拿到手上。

方煙說：&ldo;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rdo;她總是盡力對秦墨好，可他最想要的自由她卻沒法給他，但她也一直在想辦法。

&ldo;不用，我不餓。&rdo;秦墨說，&ldo;我來是想說，之前你說的事我考慮過了，我覺得可以試試。&rdo;

&ldo;好。&rdo;方煙笑著點頭，&ldo;好……那天亮後我就去辦……&rdo;

&ldo;嗯。&rdo;秦墨問，&ldo;媽，你有沒有聽說琨玉的事？&rdo;

&ldo;聽說了，這事是有些怪，但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rdo;方煙說，&ldo;傳說有一片島嶼一直像船一樣在海上飄蕩，很多海族都見到過。&rdo;

&ldo;你也見過？&rdo;

&ldo;嗯，只有一次，那時我還很小，在海里玩耍，突然看到不遠處出現了幾座島嶼，但不等我遊過去，那些島便又消失了。後來回家後，我對很多人說過，他們都說我是看到海市蜃樓了，但我知道不是，那時我明明還聞到了花香……&rdo;

秦墨眼皮一跳，&ldo;金合歡花？&rdo;

&ldo;你怎麼知道的？&rdo;方煙說，&ldo;我沒和人說過這事。&rdo;她曾和人說過聞到花香的事，但從沒說過是金合歡花。

秦墨說：&ldo;燕齊帶我去過一個開滿金合歡花的島。&rdo;

方煙說：&ldo;想像得出。&rdo;關於燕齊喜歡金合歡的事，已經人盡皆知了。&ldo;那島是怎麼回事？&rdo;

秦墨搖頭，&ldo;他根本不知道那是個島，我是飛到空中看過之後才知道，這事我還沒有告訴他。&rdo;

&ldo;你是說他不知道那是哪裡？那他怎麼過去的？&rdo;

秦墨說：&ldo;他一貫這樣，神經粗得很，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也不管會不會遇到危險。&rdo;

方煙不知道秦墨有多喜歡燕齊，但她從不試圖阻止，&ldo;還是小心些好。&rdo;

秦墨微笑，&ldo;讓一個羅隱族學會小心翼翼？他恐怕得學很久。&rdo;

方煙說：&ldo;要麼他學會小心行事，要麼就得他身邊的人學會小心，很多事都是這樣，此消彼長……&rdo;

&ldo;我知道。&rdo;秦墨說，&ldo;媽，你會回琨玉嗎？&rdo;

方煙說：&ldo;我還在想。&rdo;她若是從主事位置上退下來，多半會回海族，至於混玉，那裡雖然曾經也是她家，但那個家早已支離破碎，從向從明把她兒子交給龍王那天開始。

秦墨沒再說什麼，他看看有些泛白的窗戶，&ldo;媽，快天亮了，我走了。&rdo;

&ldo;你……&rdo;方煙想留他，但看到他已經退到了窗邊，便笑說，&ldo;好，路上小心。&rdo;

&ldo;嗯。&rdo;秦墨變回一隻黑鳥，他原本身上穿著的衣服消失在空中，他看一眼方煙，然後展翅飛走了。

方煙看了會兒窗戶，然後拿起電話，打給了季寧，&l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