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頁(第1/4 頁)

&ldo;嗯。&rdo;

&ldo;去樓頂說話。&rdo;秦墨帶頭走向樓梯。

何離跟上。

兩人在樓頂的夜風中站定，秦墨先開口，&ldo;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rdo;

何離說：&ldo;我不知道。&rdo;他有些懷疑秦墨是來勸他別去拆散燕齊家庭‐‐像個第三者那樣。

秦墨說：&ldo;我在你小時候見過你，在呂教授那裡。&rdo;

何東飛的確一直和呂教授有接觸，他定期帶何離去呂教授那裡做各種檢測，直到他們確定何離不是所謂的羅隱族後，那些檢測才被中止。因為去的次數太多，何離對呂教授的研究所也就十分熟悉，他對電子機械的愛好也是在那裡被培養出來，不過他不記得秦墨也在那裡出現過，&ldo;我怎麼不記得你？&rdo;

&ldo;很正常，我一般都被他關在什麼儀器裡，而且你應該知道我是在萬物園認識燕齊後，才開始化出人形，你當然認不出一隻動物。&rdo;秦墨基本上都被龍王帶在身邊，所以有很多機會惹怒他。龍王倒也不會對秦墨怎樣，他只會在秦墨被呂教授抓住時，不去管他。

&ldo;這樣……那你知道我爸是呂教授的人，也知道呂教授想對燕齊不利，但你卻沒有做任何事去阻止他們……&rdo;何離為燕齊感到不平，&ldo;虧燕齊還那麼喜歡你。&rdo;

&ldo;你怎麼知道我什麼都沒做？&rdo;秦墨沒多解釋，只道，&ldo;而且你不也都知道？然後你又做了什麼？&rdo;

何離很氣憤，秦墨和燕齊的關係比他和燕齊的關係近得多‐‐在今天之前，他最多算是燕齊的朋友，而秦墨作為燕齊的戀人，怎麼好意思來指責他？這行為無恥了點。&ldo;你別血口噴人。他們從來沒在我面前談論過羅隱族，事實上他們並不和我說非人族的事。我又怎麼會知道他們一直想算計燕齊？我如果知道，我當然會告訴燕齊並讓他小心。&rdo;

&ldo;很好。&rdo;秦墨點頭，然後遞了張卡片給何離，&ldo;有事你可以聯絡我。&rdo;

何離皺眉，疑惑地接過那張卡片，上面有地址和電話號碼，&ldo;這是什麼？&rdo;

&ldo;聯絡方式。&rdo;秦墨說，&ldo;你接下來打算什麼辦？還回萬物園嗎？何東飛可能騙你說你是個化形族，但實際上你是個人類，所以再去萬物園恐怕並不合適，但你如果還打算去，匡校長應該也不會說什麼。我的建議是，你可以找份工作，例如去呂教授那裡。&rdo;

何離垂頭不知道在想什麼，&ldo;哦？&rdo;

&ldo;我想他會收留你，記得他似乎很喜歡你。&rdo;

何離面無表情地糾正道：&ldo;喜歡我的學習能力。&rdo;

秦墨想看到的就是這種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他說：&ldo;你以前應該也在呂教授手上吃過不少苦頭，我想我們可以合作。&rdo;

何離皺眉，&ldo;很久之前的事了。為了已經過去的事去冒生命危險？我看不出這有什麼意義。&rdo;

&ldo;已經過去了？&rdo;秦墨冷笑，&ldo;你晚上還會常常夢見吧？我記得在學校宿舍，隨便什麼聲音，都能把你驚醒，這也叫已經過去？而且我說了這是合作，你完全可以要求得到你想要的東西。&rdo;

何離苦笑，&ldo;我想要什麼？&rdo;他本來按部就班地生活下去就行，但突發事件太多，而人在遭遇過多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