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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遠看了一會，然後說：&ldo;有進步。&rdo;看起來燕齊像是放出了很多藤蔓，但其實只有一根，它在時間中追逐著自己，以他的能力都不能完全看清，只能看到滿屋子的光蔓殘影。

燕齊笑說：&ldo;是你教得好。&rdo;他本來很多東西都似懂非懂，難得羅遠願意告訴他而且還很既有耐心又態度好。

羅遠說：&ldo;換別人來告訴你，你也同樣能很快學會。就算沒人教你，再過幾年，你也能自己摸索出經驗來。&rdo;

燕齊說：&ldo;那太久了，還是早點學會更好。&rdo;桌上的茶壺突然開始自動噴水，一隻空茶杯過去接住了，然後茶杯從桌上消失並出現在燕齊手裡，燕齊抬手喝掉茶水，然後茶杯從他手裡消失，重新出現在桌上。

羅遠微笑，&ldo;做得很好。&rdo;幾個小時前，燕齊把信送給他老師時折騰了半小時，幾個小時後，他已經能很完美地控制物體穿越空間了。&ldo;空間方面我看你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不過，很多時候還是得靠豐富的經驗，其實也等於是靠感覺，熟能生巧，等你熟練到使用能力成為了你的本能時，你會發現我們的能力能用來解決一切問題。&rdo;

燕齊說：&ldo;如果我想找到秦墨？&rdo;

羅遠說：&ldo;你身上有他的東西嗎？&rdo;

燕齊拿出錢包，從夾層裡拿出一朵圓形的壓扁了的金合歡乾花，&ldo;以前他摘的。&rdo;

羅遠說：&ldo;讓時間倒退，你跟在那朵花後面走，儘量貼近它。&rdo;

&ldo;哦。&rdo;燕齊試著把那朵花的時間倒回去，他落後了那朵花半秒，跟在它後面，然後他像是一個旁觀者在倒著看電影一樣，看到了那朵花退回他的錢包，錢包退回他的口袋……燕齊停下了下來，&ldo;很詭異，像是自己在監視自己，不行，我最好別這麼做，要不會給自己造成心理陰影的。&rdo;以後無論做什麼事時，他都要先想想是不是未來的某個自己正在旁邊盯著自己？而那個自己或許還帶著秦墨一起？萬一自己在做什麼不太雅觀的事，那就太糟了，所以還是訂個規矩，自己絕不去看過去的自己。

羅遠說，&ldo;如果你不想盯著自己，你可以讓時間快速倒退回到秦墨和這花在一起的那個時刻，然後再把你的追蹤物件換成秦墨，快進時間，讓時間返回現在，然後你便可以知道他現在在哪裡。&rdo;

燕齊搖頭，&ldo;算了，我可以再忍耐一會。&rdo;

羅遠微笑，沒說什麼。

燕齊說：&ldo;金合歡是我們的族花嗎？&rdo;

羅遠說：&ldo;沒有族花這個說法。&rdo;

&ldo;那它對我們有什麼特殊意義嗎？&rdo;

羅遠說：&ldo;沒什麼特殊意義。&rdo;燕齊立刻把失望掛到了臉上。羅遠微笑，&ldo;也就是和玫瑰花對人類的意義一樣吧。&rdo;

燕齊笑了，&ldo;真巧，秦墨第一次送我花送的就是金合歡。&rdo;

羅遠說：&ldo;對這種花的偏愛大約刻在我們基因裡了。&rdo;他微搖了下頭，&ldo;漫山遍野的金合歡，我們也不會覺得煩。&rdo;

燕齊說：&ldo;我去過一個有無邊無際的金合歡花海的地方，去過兩次，但在弄清楚那裡是哪裡之前就回來了。&rdo;因為他對能力不熟練，走不出那片花海。

羅遠看向他，若有所思，&ldo;下次你可以看看那是哪裡。&rdo;

燕齊點頭。

第5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