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與龔良玉(一)(第1/4 頁)
2021年9月18日,星期六,天氣:陰
我從未見過世上有這樣執著的人,而且還是那樣一個有身份的大人物,。
龔良玉,接下來的人生裡,請多多指教。
他的名字不用我多說,清美陶瓷藝術與設計學院的系主任,研究生導師,知名藝術家,經常在各大藝術賽事中擔任評委,國際頂尖藝術雜誌的特邀攥稿人……
他身上的頭銜數不勝數,一點也不比陸正平少。
如果說陸正平是國內曜變掌門人,在一門技藝上做到極致,龔良玉則是那種全面開花,各方面都不賴的全能選手。
不過他的主要研究方向是當代陶瓷藝術設計與衍生,教導我是錯錯有餘的。
半個月前我被各大高校拒之門外,心灰意冷,決心不再走名校門路,自己回鄉創業,獨立研究曜變燒製技藝。
臨走之前,一直在Gp論壇保持聯絡的網友得知我來到首都,說起門頭溝賽車的事情,問我有沒有興趣參加。
我當時被接連得打擊壓抑得喘不過氣,正好趁此機會釋放一二,所以欣然接受邀請,去車行選了一輛趁手的車,上好車牌,在網友的陪同下練習了起來。
是的,在陸正平身邊這幾年,我其實有偷偷學習賽車。
我的身上有爺爺傳承下來的冶陶基因,還有我父母遺傳而來的野性。
每當思念他們時,我都會去騎車,穿梭在咆哮的狂風聲中,感受著父母樂享其中的緣由,成為他們,理解他們。
在廈門求學時,我也曾偷偷參加過比賽,還拿了幾個小獎,獎盃都偷偷存放在我Np市區的家裡,不敢叫陸正平知道,怕他會得心臟病。
沒想到今時今日,這一技能會成為我唯一的慰藉。
我第一次來首都,對這邊的道路環境不甚熟悉,得摩友帶路走了幾趟,對比賽也有了些許把握。
這幾日跟摩友吃喝拉撒混在一處,喝酒、燙頭、抽菸、說髒話、穿緊身衣、濃妝豔抹、躲避交警,日子過得不羈自由,驚險刺激。
讓我在陸正平身邊壓抑的六年一下子得到了釋放,連我自己都驚訝原來我還有這樣的一面。
摩友們知道我的遭遇之後,通通為我打抱不平,龔良玉的電話打過來,一聽到他是清美的教授,大家都齊齊大喊,叫他去死!
我彷彿受到鼓舞,也跟著大笑,對著話筒說:“你聽到了嗎?他們叫你去死!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人的狗學校,趕緊去死!”
我到現在也不覺得自己錯了,短短半個月,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身上的唾沫都能裝滿整個太平洋了,我憑什麼不能怨,不該怨?
什麼陸正平、龔良玉的,我管他開不開心?我要我開心就好!
可我沒想到的龔良玉竟然再度打電話過來,這次不等我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向我道歉。
他說學校做決定的時候他不在,是學校搞錯了,我的入學資格並沒有問題,今天是報名截止日期,他希望我趕緊去學校報道,以後他會親自帶我。
我笑。
搞錯了?
我遭受那麼大的冤屈,他一句搞錯了就想輕飄飄地帶過?
還親自帶我?
他以為他是誰?
我連陸正平都不稀罕了,我稀罕他?
“不好意思!我對上清美沒興趣了!別纏著我了!”我又結束通話了電話,開始準備三個小時後的決賽。
這場比賽我的狀態很好,一直名列前茅。作為一個女賽車手,第一次在首都圈參賽就拿出這樣的好成績,大家都對我備受關注,主動向我示好,我在眾人的追捧中漸漸找回了自我,找到了那個自信的樓愛濃,我已經愛上賽車了。
可龔良玉又再度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