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頁(第1/2 頁)
「怎的總喝這麼多酒回來,這生意應酬酒非得去酒館子嗎?當心喝傷了身子。」
蘇賢安反瞪黎月明一眼,那眼神夾雜著嫌棄和厭惡,是黎月明從來沒看見過的眼神,她有些不安,只輕聲問:
「怎麼了。」
蘇賢安看著黎月明,她脖頸修長,鵝蛋臉、眉眼清秀,膚色白皙,是個貨真價實的美人,只是天天面對這麼張臉也有膩了的一天。
何況黎氏蠢笨,從小居於深閨,不懂討好丈夫,也沒什麼閨房樂趣,日子久了難免會枯燥乏味。
面對這個蠢笨,毫無樂趣的婦人,蘇賢安著實懶得理睬,東倒西歪地往臥房走,一路上想若是黎月明給自己生個兒子,大可以對這個正房妻子敬重幾分,可她三年都不下蛋。
三年無所出,放別人家早就休了,再不濟妾室也好幾房了,偏偏黎月明什麼表示都沒有。
當日他稱自己為贅婿只是為了奪家產,並不想黎月明真的把他當贅婿,就算吃穿不愁也夠丟人的。
進了臥房,蘇賢安沒脫鞋就躺床上,黎月明體貼地給他脫了鞋,去給他倒醒酒茶。
他看著黎月明的背影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情不自禁地笑了。
黎家二老都死了,黎家的產業已經換成銀票和自己名字的田產,只要帳本營造虧本的樣子,那些黎家的宗族也拿他沒辦法。
可到底背著贅婿的名頭,這些錢始終不能供自己和母親揮霍,除非黎月明死了。
這時,黎月明端著茶水過來,蘇賢安看著她就像眼中釘一般,擺擺手道:
「行了,我不喝茶。你出去,讓我自己休息會!」
黎月明不明白丈夫怎麼會這麼冷淡,明明前幾天還與她濃情蜜意,可這些日子在外打理生意,一回來就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她想起了蘇賢安身上的脂粉氣,突然覺得找到了蘇賢安嫌棄她的理由,但張張口什麼都沒說。生意人應酬是要逢場作戲,就算不是,她也不介意給蘇賢安塞幾個通房妾室。
她與蘇賢安在一起那麼久經久未孕,叔伯家裡都看著她的笑話,有個孩子總歸是好,誰生的有何不同。
見黎月明還沒走,蘇賢安不耐地瞥過去,借著酒勁道:
「我讓你出去就出去!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呢,現在家裡處處都是我在管,沒有我,這府上上上下下吃什麼穿什麼!」
黎月明深受打擊,突然覺得丈夫變了一個面孔,又或者他本來就是這樣,只是礙於一開始寄人籬下才沒表露出來,
「夫君,若是沒有黎家的那些鋪子營生,你如何能…你說這話實在是沒良心。」
說罷,黎月明忍不住拿帕子擦起眼淚來。
自己從十五歲就嫁給蘇賢安,這些年從未仗著自己出身比他好便欺壓他,就連父母對他不悅也會出來替他說話,沒想到父母一去,除了那些唯利是圖的親戚欺負她,自己的丈夫也見風使舵來欺負她。
「哭哭哭,就知道哭!出嫁從夫的道理你不懂嗎?當初就知道你那些叔伯不會放著這麼多家產不爭,所以才為了保全家產專程改了姓說自己入贅,你還真以為我是個看你臉色的贅婿?別忘了,是你死氣白賴非要嫁給我,你委屈什麼呀!我還沒委屈這些年在你家受得那些白眼呢。」
黎月明啞口無言,蘇賢安這是詭辯。
明明無人以贅婿待他,而他也不必侍奉老人,不用迎合她的意思便過上豐衣足食的生活,當初住在黎家也是因為黎家生活更優渥,如今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實在滑稽。
「還有,你三年都沒給我生半個子兒出來,你有沒有盡到為人婦的責任?你家絕後便罷了,還要讓我家絕後嗎!」
黎月明連退好幾步,蘇賢安怎會說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