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亡國暴君16(第1/2 頁)
“你說你是濟安宮的宮女?”景逐憑問。
“是。”宋憐初回答,語氣不卑不亢。
“呵,”景逐憑口中忍不住洩露出一絲冷笑,眼神玩味的落到跪在一旁的厲微塵身上,“那你可知道他是誰?”
“他是,”宋憐初看了他一眼,而後才開口出了他的名字:“厲微塵。”
不管別人怎麼看待他,在宋憐初眼裡,這個人就只是厲微塵而已。
“厲微塵,”景逐憑的視線從厲微塵身上移開,緩緩看向宋憐初,他倒是差點忘了,這小畜生的名字,叫厲微塵。
“那你今日,是要護著他了?”景逐憑接著問。
“阿初,”還不等宋憐初開口,厲微塵忽然握住了她的手,仰頭看著她,這也是他第一次這樣叫她。
“ 太子殿下讓我在此罰跪,想來定是我做了什麼錯事,惹得殿下不高興了。”
厲微塵此話一出,只會讓周圍的人覺得,他們二人之間關係不簡單,厲微塵怕她主動求情會得罪太子殿下,才會制止她向景逐憑求情。
哪怕宋憐初並不打算為他求情。
宋憐初倒是沒想到,從前那個沉默寡言的厲微塵今日居然說出這麼長的一段話,雖然是為了拉她下水。
想算計她,不過她哪裡會輕易就讓厲微塵如意。
“既然你都說是你的錯了,那太子殿下讓你罰跪也是應該的。”
“阿初?”景逐平並不是很在意他們說了什麼,只是用手指挑起宋憐初耳邊散落下來的一縷長髮,“連名字都是假的。”
這小宮女膽子倒是大的很,都已經知道他是太子了,臉上卻並沒有絲毫畏懼。
“那逐憑呢?”宋憐初握住了景逐憑在她耳邊作亂的手指。
“逐憑自然是我的名字。”
“可我也確實姓宋。”宋憐初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開口。
他們兩個人,一個只說了名字,另一個也只告訴了對方姓氏。
景逐憑聽到她的話,忽然笑出聲來,誰知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又瞬間消失,表情嚴肅的盯著面前的宋憐初。
宋憐初對他變臉堪比翻書的能力早就習以為常了。
“大膽宮女,見到本太子為何不跪?”
“因為在我面前的是逐憑啊,見到太子殿下確實要下跪,可見到逐憑不用。”宋憐初理直氣壯的開口。
“你膽子倒是大的很,敢直呼我的名字。”景逐憑聽到她的話,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嘴上說著她大膽,眉眼間卻流露出一絲愉悅的神情。
宋憐初揚起嘴角,臉上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說:“因為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就是逐憑啊,還是你親口告訴我的,你忘記了嗎?”
她在景逐憑面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如果景逐憑真的會因此惱怒的話,恐怕早就下令讓人懲罰她了,又何必冒著大雪給她溫酒喝。
“你倒是機靈。”景逐憑捏了捏她的臉頰,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
若是宋憐初在知道他身份的那一刻就誠惶誠恐的跪在他面前,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反倒會讓景逐憑覺得無趣,甚至會殺了她。
這世上畏懼他的人太多了,如果宋憐初和那些人一樣,那也沒有留下她的必要了。
“本殿下心情好,今日就先饒過你們一次,起來吧。”景逐平看著宋憐初,最後一句話卻是說給跪在一旁的厲微塵聽的。
厲微塵默默從地上站起來了,依舊背對著景逐憑,低垂著腦袋,手指死死的扣在掌心,憑什麼,宋憐初憑什麼對他如此特殊!
宋憐初只能是他的!
“多謝太子殿下。”宋憐初裝模作樣的對他行了個不倫不類的宮禮。
景逐憑忍不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