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臭臭的(第1/4 頁)
綿綿還不太理解容若話中的含義,思索著回到了病房。
推開門看見的是祁月空蕩蕩的床,綿綿神色一緊,快步走到祁月床前緊張地掀起微微鼓起的被子,什麼都沒有。
綿綿有些慌神:“祁月!”
怎麼不見了!才走了那麼一小會。綿綿皺著眉頭打算去找人。突然感覺有陰影籠罩著自己。
綿綿身子一僵,但馬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放鬆了下來。
祁月緊緊地從背後抱著他,把頭埋在綿綿脖子的位置,聞著什麼,鼻息吹灑在綿綿敏感的腺體處,讓綿綿有些雙腿發軟。
綿綿像摸狗狗一樣摸了摸祁月的頭:“你不是在病床上躺著嗎?怎麼下來了?你身上這些儀器……”
“輸液輸完了,護士剛剛把儀器拿走了,說我現在不需要這個了。”祁月悶悶地說,還是抱著綿綿緊緊地不撒手。
綿綿被抱的太緊有點難受,扭過頭想看看祁月,結果正對上祁月的臉。
唇齒相接,祁月掰著綿綿的臉吻了上去。綿綿的氣息紊亂,被動地迎合著祁月。和以往溫柔的吻不一樣,這個吻帶著一絲掠奪,好像要把綿綿口腔裡的空氣全部吞噬殆盡,綿綿被吻地喘不過氣,抓上了祁月的病號服。
“綿綿……”祁月低聲地在綿綿耳邊喊到,聲音聽得綿綿半邊身子都麻了,“你走了好久……”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要溢位來的可憐,這是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祁月!
綿綿大腦飛速運轉,容若的臉浮現在眼前:“恢復期他可能會做出和平時不一樣的事。”
原來如此!綿綿恍然大悟,費勁地從祁月懷裡鑽出來,才看清楚祁月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祁月的頭被繃帶纏著,頭髮睡得有點亂,硬生生營造出了一種凌亂美,跪在綿綿床上,身上裹著綿綿的被子,因為直起身被子垂到了腰的位置堆了起來。
“被子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很想你。”祁月蹭蹭綿綿,鼻子在綿綿下巴的位置嗅了嗅。
雖然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但是綿綿還是聽懂了。被子被醫院拿去清洗了,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祁月正處於非常需要自己資訊素的時候,就像Alpha的易感期一樣。
綿綿緩緩地釋放出自己的資訊素,輕輕地拍了拍祁月的背坐在了床邊,祁月把他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裡。
“醫生說你資訊素濃度多高了?”
“20。”祁月頓了頓,又開口帶著埋怨道:“你去了好久,不許去看別人。”
明明剛剛還是他讓自己去了,轉頭就不許了,綿綿對這樣的祁月感到十分新奇,就想著逗逗他:“我才去了20分鐘。”
“很久。”祁月悶悶地說,力道大得好像要把綿綿揉進自己懷裡。
“小心點,你別硌到自己傷口了。”綿綿有點擔心壓到祁月。
“我不痛。”祁月更用力地抱緊了綿綿,綿綿怎麼扭都不鬆手了。
被勒得喘不過氣了,綿綿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我痛……”
祁月好像突然清醒了一瞬,力氣一下子全鬆了,綿綿終於可以從祁月懷裡脫身,喘上一口新鮮的空氣,他跪坐在祁月面前,祁月覺得這樣的距離太遠了,剛伸手想拉綿綿就被綿綿一指:“不許動!”
祁月的手停在半空中。 綿綿把他的手放在他自己的大腿上,非常嚴肅地指責道:“你剛剛勒到我了知道了嗎?”
祁月沒有說話,但是耷拉下來的耳朵和身後掃著床的尾巴無一不彰顯出他的委屈。
嗚嗚嗚老婆身上都是別人的味道還罵我,眼睛一眨,一滴眼淚從眼角劃過。
綿綿瞪大眼睛,不太相信,又使勁揉了揉眼睛,撐在祁月大腿上,湊到他面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