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子殿下(第1/2 頁)
皇帝皇后對張塵昭是比較寵愛的,因而晚到一小會兒二人也覺得不礙事。可到底是大宴,皇帝便故作生氣的問:
“平日裡你慣不會來遲,今日可是被何事攔著了?”
張塵昭就等著皇帝的問話,娓娓而談道:“父皇息怒,兒臣給父皇設了個歌舞,方才有個舞女出了點事,便耽擱了些時候,還請父皇原諒。”
“可處理妥了?”
“謝父皇關心,已處理妥當。”
“入座吧。”皇帝擺擺手,示意他坐到位置上。
“謝父皇。”張塵昭作揖,隨後就坐在皇后身側。
張塵昭一坐下,眼神便忍不住在人群中尋找那抹身影,只是在將軍府那裡並未找到。
“好了,那便開始吧。”皇帝用著眾人基本能聽到的聲音說著,說罷身旁的太監走上前來高喊:“宴會開始!”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那些太子為皇帝準備的歌舞便徐徐飄揚,舞女輕盈的身姿漸漸映入眼簾,衣著是本朝不曾有過的大膽。
眾人交頭接耳的小聲議論著,引得殿內有些許熱鬧。
皇后是位雍容華貴的女人,此刻皺著眉頭看著這些人,滿是不解的側身問張塵昭:“昭兒,你怎能讓她們穿成這樣?這,這有失體統啊。”
張塵昭沒有回答,微微坐直看向皇帝,看到皇帝用同樣不解的目光時這才起身耐心解釋道:
“回父皇,母后,這是鄰國江國的一種具有祈福意義的舞蹈,不僅有江國的特色,還有他們向我國示弱的意思。”
江國早在先帝在位時便已對錦國俯首稱臣。
只是這些年江國隱隱有所動作,張塵昭作為一國太子,皇帝也有意培養,便讓他來處理這件事。
不過今日這場表演似乎也證明了張塵昭的能力。
“哦?”皇帝來了興致,“有何祈福意義啊?”
“回父皇,您看舞女們腕上的錦帶,錦帶是一顆鈴鐺固定在手上,尾部也有鈴鐺。錦帶飄逸不被鈴鐺束縛拖拽,所到之處莫非國土。”
此話說到了皇帝的心坎兒裡。他哈哈大笑,隨即大手一揮:“賞!所有人都賞!”
張塵昭大喜,向皇帝一拜∶“謝父皇!”
“阿兄,皇上為何如此開心?”樊安林不懂其中奧義,微微側身壓低聲音詢問坐在他一旁的樊安淮。
不怪樊安林不懂,這些事他們也沒有同他說過。
樊安淮看一眼坐在上座的皇帝和身前的祖父,沒有人注意他們他才同樣小聲給他解釋道:
“這錦帶是咱們獨有的,那鈴鐺是江國的東西,錦帶尾部帶著鈴鐺卻不被其拖拽至不起,所以有江國向咱們俯首稱臣的意思。即是這樣那皇上自然高興。”
“原來是這樣。”樊安林似懂非懂的點頭,事後自己慢慢回想。
樊安林一直沉醉於自己的事情裡,不曾注意到有一道目光總是落在自己身上。
他對面的左相府的席位上,樊靈溪可沒心思注意這些。
“清兒,咱們出去走走可好?”樊靈溪皺著眉,輕輕扯了扯孟舒清的衣角,小聲求著。
知道樊靈溪不勝酒力卻還貪杯的習性,孟舒清讓丹織去向母親請示,得到允許後方才帶著樊靈溪離開席面。
“這下便覺著清爽不少,那宴上是真真的悶的慌。”樊靈溪用手給自己扇風,另一隻手牽著孟舒清。
“溪兒妹妹,清兒。”
樊靈溪和孟舒清聞聲轉頭,看到是孟舒羽追了出來,手裡還拿了她們的斗篷走到他們面前,柔聲道:
“雖說只是出來放放風,可現下終歸比白日冷,多一件總是好的。”
孟舒羽說完將手裡的披風遞給孟舒清,看著她們互相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