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百安奴契(第1/2 頁)
崔文腳步急匆趕來,“郎君,段冶手下楊重錦帶了五百精兵,把判事府圍了。”
崔恆鼻息一重,手重重拍在了桌上,“這個段冶,有完沒完了!”
“楊重錦說段冶三年前丟了個逃奴,如今在執事府,要我們交出來,還有,他要爺將薛凝還回去,否則就刀兵相見。”
崔恆起了身,拿了槍,“他如今翅膀是真硬了,當真以為我老了,不敢跟他打?”
李遂心裡犯嘀咕,三年前,逃奴,這些字眼可真是熟,不會是衝他來的吧?“崔師爺,楊重錦可說了奴的名兒?”
崔文撓了頭,“說是叫百安,咱們判事府,也沒奴兒叫百安的,這段冶怕是挑了個由頭,想跟咱們動武。”
崔恆眼中泛著寒,“他就是想跟我打一架,分出個高低勝負來,往後再不礙著他的路。”
如今這局面,攪著攪著就失了局面,把自己賠進去了,李遂說,“曾經我有個名兒,叫百安。”
傅玄此時抬腳進了屋,眼色泛冷,拽著李遂衣角,而後攀上他的手,“跟我走!”
李遂想掙脫他手,可力道大得很給他扯脫臼,“如今還怎麼走,連累了判事府,攪進這趟渾水裡,天涯海角都是牢籠。”
“你就這麼想去跟他們硬碰硬?你有什麼本事不成?柔葉藤只能攀附在樹上,才能到了高處。”傅玄那話意思可真是昭然若揭。
虛離見他這話實在是傷人,輕咳一聲,“不如我陪他去,當是能打。”
崔恆擺擺手,“管他那麼多幹嘛,要打便打,我崔家軍正愁沒人練練手,讓他來,跟我的槍鬥上一鬥。”
薛凝摺扇別在腰間,“段冶不算壞,他當是擔心我,不如就回去與他說開,何必讓崔爺損了人,動了氣。”
李遂沒說話,段冶當是圖他什麼,可他如今孑然,還能有什麼可失去,除了命,什麼都沒有。
傅玄摩挲著他手上白綾,聲音軟了些,“乖,咱不去。”
“打完了,輸了還得去,贏了,損失別人的命,我做不出這樣的事,我跟薛凝去,你若是擔憂我,就記得來救我,若是我死了,亂葬崗撈我,可別忘了。”李遂掙脫了傅玄的手,“薛凝,我們走。”
傅玄將出雲傘交給李遂,“你是個有主意的,這回你死不了。出雲傘也算頂尖法器,我為其附咒,應當不受傅山嵐結界影響,危急時撐開此傘,它可帶你回我我身邊。記住,萬事小心。”
宋真雪掏出鳴鏑交到薛凝手中,“若是看著不對,立刻發射鳴鏑與李遂小兄弟一同走。”
崔恆點頭,“我們守在城主府城外,確保萬無一失。你們先去,我讓崔文下去安排,宋兄手臂還傷著,就不要去了,東方兄,還勞煩你照看一二。”
東方徹看向宋真雪,“交給我便是。”
傅玄和虛離先行一步,護送李遂和薛凝去城主府。
待到了城主府門口,段冶一身白衣站在簷下,親自來迎,見薛凝完好無損的回來,說,“阿凝,方才阿爺做法並不是我的意思。”
“阿冶,有什麼要說的便說吧。”
段冶瞄了一眼,除了李遂和薛凝,身後還跟著兩個人,“不急,待我們到房中再說,這兩人不能跟來,我們走吧。”
跟著段冶走過前殿,繞過一片青蔥樹林,進了段冶城主府中私宅,守衛比城主府門口更加森嚴,這地方怕是一隻蒼蠅飛進來,都得被千刀萬剮。
看著有點發虛,腳步都慢了下來,握緊了傘,心下安定了些,管他的,船到橋頭自然直。
等到了書房,裡頭除了楊重錦,還站了四個功法高深莫測的術士。
李遂打量四周,一覽無餘,並沒有什麼異樣,“大郎君拿了我的奴契,喚我來,可是有什麼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