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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一樣,來出差,」梁柏聞目光落在他手裡的畫,解釋道:「甲方不做人。」
他確實是因公出差,並且很晚才抵達海市,以至於沒有提前告知喬言。
突如其來的降雨以及喬言的失聯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於是事情發生後,梁柏聞率先想到的就是會不會在公司加班,除此之外便只能是和同伴們在一起。
可ila卻猛地給他潑了一桶冷水,許易等人早已回到酒店,而另一批人即使被困地鐵站,但起碼能聯絡到。
一行人中只有喬言處於消失的狀態。
這裡不是a城,梁柏聞第一次感到手足無措,不知該從何處下手去尋人。
他要保證員工們的安危,但對他而言,喬言不止是他的下屬。
暴雨半夜三點停,他同救援隊一起趕到公司附近。
凌晨四點,路面積水被清除,被困的員工們陸陸續續得救,唯獨沒有喬言的身影。
會議室裡,手機、揹包、電腦都在,只有人不在。
「喝點水潤潤。」
熱水就放在病床邊的矮櫃上,梁柏聞用手背探了探杯壁溫度,現在溫度適宜。
指尖一鬆,他從昨晚的回憶中抽離。
不過好在找到了人。
只是睡了太久,久到他在病床旁看小姑娘畫完一整張畫,製作完一整幅相框。
半杯溫水下肚,嗓子被浸潤,喬言此刻猶如久旱逢甘霖。
他稍稍別開目光,雖然梁柏聞並沒有接著說什麼,但總有一種伴君如伴虎的緊張感。
注意到對方的視線,喬言收起小玲送的小禮物,思忖幾秒又緊張起來:「那我今天的匯報……」
「推遲了。」梁柏聞淡聲說著。
生著病還不忘工作,該說是他敬業還是……呆。
「突發事件,並且還是在出差期間,可以視作工傷。」他頓了頓,替喬言放平床上桌,端過保溫桶。
喬言茫然仰頭:「啊?」
梁柏聞手下沒停:「後面兩天就是週末,至少把燒先退了。」
勺子交付到喬言手裡,他慢吞吞地喝粥,溫熱的粥劃過食道,很好地緩解了喉間咽乾咽腫的症狀,也填補了空虛急需進食的胃。
「好吧。」不好好修養肯定沒辦法進行匯報。
喬言瞭然,轉念一想:「那二餅和六一……」
梁柏聞難得沉思半刻,原本的計劃是出差兩天左右,家裡預備了充足了糧食和水,也拜託阿姨清掃的時候順便照顧它們一下。
「確實要考慮一下了。」他說。
「沒事,反正週末我也該回去了,」喬言現在除了乏力外也沒有其他不良反應,想了想於是道:「我可以先把它們接去我家,等你回來。」
話落,梁柏聞很淺地挑了挑眉峰。
雖說他理解喬言說的意思是等出差回去再把二餅接走,但喬言自己顯然沒注意到「等你回來」這四個字殺傷力有多狠,容易令人誤會。
起碼他會往深了想。
梁柏聞沒應他的話,輕笑一聲道:「先掛完這瓶鹽水再想它們兩個生存的問題吧。」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還沒照顧好自己,偏生惦記遠在百公里之外的兩隻修狗。
好不容易喝了兩口粥,喬言似是有感而發,又停下勺子抬頭問:「那匯報改成什麼時候了?」
說話多了,嗓音帶著沙啞。
梁柏聞好笑地望向他,心裡在想喬言是十萬個為什麼嗎?為什麼有這麼多問題。
他無恥地拿出殺手鐧:「再問工資條少一個零。」
喬言一噎,眨巴著圓眼埋頭喝粥,小聲嘀咕:「好叭。」
他覺得梁柏聞就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