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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珏沉沉冷笑了下,抬步走到了顧君九的面前。
高大壓迫的身形,一走進就投下大片陰影。
長袍上的金線流轉,僅僅只是負手往前一站,便帶出高高在上的權利與威嚴。
那眼眸中沉靜通透,看著顧君九還有幾分危險的警告意味。
即便沈珏一句話都未說,顧君九還是嚇的連忙收了剛才的氣勢,狗腿的陪著笑朝著沈珏作揖:「沈首輔。」
顧君九自然認得沈珏,自家父親每年都要帶著他去拜訪,他家的生意還能在京城長遠立足,依靠最大的還是面前的人。
沈珏只看了顧君九一眼,不動聲色給了個眼神,顧君九微微有些不甘心的又看了白玉安一眼,但在沈珏面前絲毫不敢放肆,恭敬的帶著人離開。
待人一走,沈珏的視線就放在了白玉安身上。
看來他這張臉的確招人喜歡。
白玉安看顧君九總算走了,不由看向沈珏道:「沈首輔怎麼在這兒?」
沈珏看了眼他面前那剩下的半碗餛飩,又瞧向了白玉安的衣裳。
白衣上髒了幾處,也不知他去哪蹭的。
那衣襟上還劃了幾條汙痕,在他身上竟有幾分惹眼。
他斂了眉色,看著白玉安的紅痣淡淡提醒他:「顧君九有龍陽之好,往後再見著了,避著一些。」
說著沈珏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白玉安:「白大人這弱不禁風的身子,到時候別讓人吃了豆腐。」
沈珏說罷,便也不再看白玉安一眼,轉身往馬車走。
白玉安本還想感激沈珏解圍,又聽見沈珏後面兩句帶著嘲諷的諷刺,不由又生生嚥了下去。
第50章 與高寒下棋
白玉安看著沈珏寬闊的背影,雖說他是好意提醒她,但他那話裡的淡淡嘲諷,還是讓白玉安極不舒服。
阿桃拉著白玉安坐下道:「公子,剛才那穿紅衣服的是什麼來歷?」
白玉安根本不關心那腳顧君九的是什麼來歷,且那人還有龍陽之好,讓白玉安一下子噁心起來,面前的餛飩也吃不下了。
阿桃看白玉安擱了筷子,也沒了什麼胃口。
魏如意早吃完了,見白玉安擱了筷子就道:「要不奴婢去給公子買些米糕吧。」
白玉安沒胃口,站起來擺了擺手,讓阿桃去結了帳,又讓她們去鋪子裡收拾。
阿桃和魏如意在鋪子裡面收拾,白玉安看阿桃和魏如意估計還有些時候,又想起晚上還要與溫長清小聚,就打算一個人做馬車回去換身衣裳,等過會兒了再過來接兩人。
給阿桃說了一聲,白玉安就獨自坐馬車回去。
路上白玉安靠著車壁養神,心裡想著沈珏說的吏治的事情,一晃神就到了院子。
獨自換了衣裳,瞧著天色還早,就隨手拿了本《括地誌》來看。
看到一半就聽見外面陳媽媽來說高寒來了,白玉安一愣,想著這時候高寒來做什麼。
合了書就走到外面去,見到高寒已經站到了門口處,眼神里正浮著笑意看她。
白玉安就叫高寒進來坐,自己又去叫陳媽媽換了茶水過來,給高寒斟了一杯茶道:「高兄這時候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高寒飲了一口茶,看著面前的白玉安笑了笑:「無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白玉安一愣,隨即忙道:「高兄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高寒將茶盞放下,高大溫潤的身形坐的挺直,一雙淡色眼眸看向白玉安,眼裡有些微情緒:「聽說你夜裡要去與溫大人小聚,我索性也無事,就想著找你一同去了。」
白玉安以為自己聽錯了,在她印象中,高寒看著雖然溫和,但是不熟悉的人很少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