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路遇系水鎮(第1/2 頁)
“前面就是系水鎮了,咱們今晚暫住此地。”路雲長拿著手裡的地圖,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就能看見的鎮子。
此時才是晌午,過了系水鎮後南下都是崎嶇山脈路便不好走了,身上帶的吃食和水都不夠在山裡過夜,山中危機四伏,最好是能在天黑之前走出那段山脈。
梅映雪也不想在山中過夜,便道:“聽路大哥的。”
於野聳聳肩表示無異議,聞人鵲不答話就代表她沒有任何意見,這是大家形成的默契。
大家策馬行至鎮口,卻聽見哭鬧的聲音。
“你還我女兒的命來!”一位大娘揪住一位書生打扮的寬袖青袍男子,那男子頭戴的紗帽已經叫大娘拉扯歪了。男子顧不得整理儀容,拼命想脫離大娘的鉗制。
“岳母大人!此事和我無關,娘子乃是自縊而亡,仵作皆已驗證,事發之時我並不在家中。”男子的衣袖被大娘死死拽住而不得出,只得好言相勸,“此事官府已有定論,盼兒也已下葬多日,岳母扯著我又有何用啊?”
那男子急得跺腳,大娘不撒手只是哭道:“還我女兒,你這個負心漢,還我女兒。”
鎮口圍聚了很多看熱鬧的人,擋住了四人去路,於是他們便停下來等著,順便瞧瞧這事兒如何解決。
忽然人群讓開,來了一個年紀大的長者,拄著柺杖快步上前,對那大娘道:“秦大娘,你女兒的事兒前幾日已經叫官府的仵作驗過,地裡幹活的鄉親們也都親眼見著那時劉秀才正幫著家裡幹農活,你還總揪著他不放做什麼?”
“是啊,秦大娘,你女婿雖說是個秀才,可是自家田裡的活哪次不都去幫襯著,你女兒天天和劉秀才尋死覓活,咱系水鎮的人也是都瞧見的呀。”一個乾瘦的大娘站出來替劉秀才說話。
這話一說,那秦大娘便更是鬼哭狼嚎,坐在地上撒潑,手裡死死拽住劉秀才。
旁觀者都對她指指點點,說什麼的都有,大都是指責秦大娘的話。
那老者拄著柺杖走到秦大娘身邊,繼續勸道:“秦大娘,你便聽大家一言,也好給你女兒死後留個體面。”
“體面?!”秦大娘霍然站起身,指著劉秀才,啐了一口唾沫,叫罵道:“他是個什麼東西?我女兒本是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要不是叫他誘騙失了身,攪黃了本就說好的人家,我女兒成親後能日日寡歡終日和他哭鬧嗎?”她抹了一把眼淚,“既然你們說體面,都議論我的女兒尋死覓活,那他劉秀才又是個什麼東西!”
“什麼?還有這種事情!”
人群中大家安靜了片刻又開始議論起來。
“真是什麼人都有。”於野搖搖頭,道:“要不我們繞道走?”
“冤枉啊!”劉秀才滿臉震驚,指著秦大娘道:“岳母,咱們說過此事不往外說,我,我也是無心之失,成婚後我待你女兒也是相敬如賓,您怎能如此辱罵、冤枉我!”
而邊上有一對看似夫妻的年輕人聽到此處,面色煞白,男子拉著自家娘子就走不欲再聽下去。
秦大娘不依不饒,“那你說,你說你為何明知我女兒已有婚約而招惹她!”
劉秀才急得幾乎哭出來,對這哭鬧撒潑的岳母打也不是,罵也不是,一咬牙,小聲道:“我並未招惹盼兒,是你女兒先找的我!”
“什麼?”秦大娘再次坐下,哭天抹淚兒道:“你這個殺千刀的負心漢,現在我女兒屍骨未寒,你還要來辱我女兒清白名聲,我不活了!”
“於兄怎麼看?”路雲長忽然問。
“我?”於野指了指自己,三人同時看著他,他笑道:“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元芳。”
“元芳是何人?”梅映雪好奇地問道。
“就是官府破案特別厲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