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一次拿真槍的經歷(第1/2 頁)
下午剛送走公司財務,晚上小鄭就張羅著要去吃飯。
原來他女朋友老宋過來探班了,我這當領導的自然要安排一頓。
我和小柳、小鄭、老宋一行四人來到二道街新開業的“米不香”飯店。
難怪小鄭稱女友為“老宋”,這老宋不僅面相特顯老,而且五官也極不協調,如果只看面部確實像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好在她有著凸凹有致的身材。
老宋性格挺好,對小鄭更是百依百順,不過看得出小鄭對這個女友並不感冒,總嚷嚷著要分手。
從飯店回來,一看時間剛過七點,便又拿起話筒給蘇琦家撥去了電話。
或許蘇琦也正在等我的電話,鈴聲剛響了兩聲,電話便接通了,裡面傳來了她那熟悉的聲音……
這次我倆已經沒有了任何生疏感,我們像老朋友一樣閒聊了一會兒。
她們班的劉新麗已經先到哈市教委報到了,而蘇琦的接收單位還沒有著落,她爸爸這邊託的關係還沒回信兒。
因為我經歷過畢業分配,深知在這個階段等待訊息時是最焦慮的,便又安慰了她一番……
這次通話又是半個多小時,雖算不上長途,但因五常為哈市區0451範圍內的郊縣,算是農話費,每分鐘收費0.5元。
如果是跨區號的長途電話,則每分鐘1.2元,而正常市話費是每三分鐘內0.2元。
雖然現在已經承包了,電話費也都是自己的了,要儘量節省著用,但這種用於情感方面的花銷還是用不著省的。
7月15日下午與何東回哈市參加第二天的公司會議,晚上回家見到客廳中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正與老爸聊天。
小夥子看上去十八九歲的樣子,戴著眼鏡斯斯文文,但聊起來卻滔滔不絕。
進屋後,父親介紹:“這是‘大國’,你全吉哥的兒子。”
哦,原來是鶴崗過來的親戚。大伯在五十年代末因與爺爺鬧矛盾,一氣之下拖家帶口地來到煤城鶴崗發展,這一走就再也沒回來。
大伯因常年在礦下工作,四十多歲就得了肺結核,不到五十歲就早早離世。
大概是1977年,六七歲的我還依稀記得父母請假去鶴崗參加大伯的葬禮。
再之後的幾年,大伯的大兒子全吉哥部隊轉業後進入鶴崗市局刑警隊,有幾次他出差抓捕逃犯時路過哈市,就住在我們家。
當時全吉哥在哈市有二叔、三叔、四叔、姑姑等眾多親戚,但他唯獨與老爸這個三叔最親近。
那時全吉哥幾乎每次路過哈市都會住在我們家,記得他初次來我們家時穿著便裝。
我也是第一次見他,一米八的大個,身材魁梧壯碩,濃眉大眼、鼻直口闊,標準的山東大漢形象。
當時見他腰間別著一把手槍,非常好奇,我還上去摸了摸,那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真槍。
我眼見他臨睡前將手槍拿出來放在了枕頭下。
待第二天早飯後,全吉哥起身告辭,老爸、老媽將他送出了院子。
那時才七八歲的我清楚地記得全吉哥忘了拿枕頭下的手槍,便興奮地衝到他睡過的枕頭下一摸,冰涼硬硬的槍果真還在。
拿在手裡沉甸甸的,我興奮地雙手舉起手槍對著窗戶瞄準。
剛過了十幾秒,便見窗外的全吉哥大步流星往回趕。
這時,他突然扭頭往屋內掃了一眼,正見到我舉槍對著窗外的一幕,頓時一驚,大喊道:“快放下,別亂動!”
全吉哥三步並作兩步,飛奔進屋,我則剛被他那一聲大吼驚呆了,愣在當場。
全吉哥一把奪過了我手中的槍,他拿在手中看了一眼,鬆了一口氣,保險還在。
這時,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