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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律師一個勁兒給許巖使眼色,讓他冷靜。可陸康南腦中一片空白,根本沒聽見許巖說什麼。
陸康南從床頭櫃上拿過自己的手機也給方檸也撥了個電話,還是關機。
關機就定位不了,陸康南本來想重新設計一個定位系統安在方檸也的手機上,可一直忙就沒顧上,這回是徹底聯絡不到方檸也了。
他又給葉曉亮打電話,葉曉亮還在老家沒回來,他派人去了方檸也父母的別墅,依然沒有方檸也的蹤影,陸康南徹底慌了。
「咳咳……咳咳咳……,他一個人能去哪啊,手繪屏沒有拿走的話,應該不會走遠吧,他不能不畫畫的。真是一點都不能聽話,他又跑去哪了?不會有事的……,不會……。」陸康南自言自語的安慰自己。
許巖看陸康南臉色都不好了,攥著手機的那隻手背青筋暴露,渾身微微發抖,許巖趕忙上前安慰道:「你別慌,實在不行報警吧。」
周律這種事見得多了,很快冷靜了下來,他想了想說:「陸總,我說句不好聽的,要是小方先生真出事了,這麼多天過去,現在做什麼都來不及了。現在還沒訊息,說不定就是好訊息。您發給我一張小方先生的照片,我先找在市公安局的朋友私下幫幫忙,小方先生是成年人了,不一定會出事。畢竟離婚這種事,一時半刻的誰都不好接受,又這麼突然,他心情必然不好,躲起來清淨兩天的可能性非常大。」
陸康南本不是遇事驚慌的性格,但病來如山倒,誰都抵抗不了生病的折磨,所以陸康南的意志力比平時差了狠多。
周律師的話好像讓他看到了希望,抬起頭械性的點了點:「那麻煩周律了。」
可陸康南在自己的手機裡翻了個遍,也沒找到一張方檸也的照片,他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沒有他的照片,我竟然沒有他的照片……。」
「他微博上有,我來,我來,陸總你千萬別著急。」許巖急於將功補過似的立刻把話頭接了過來,在方檸也的微博上擷取了一張漫展上拍的照片發給了周律。
「好,我這就去安排一下。」說完,周律師轉身出了病房。
此時,寧海市城郊一棟毛坯別墅的地下室裡,方檸也虛弱無力的躺在一張床墊上,床墊是新的也很乾淨。屋內四面都是水泥牆,唯一的只有一個巴掌寬,小手臂長的通氣窗被焊上了鐵欄杆。
室內並非沒有暖氣,但溫度很低,從他清淺的呼吸中可以看到一團團飄渺的白霧。
微弱的光線透過窗玻璃落在方檸也身上,他單薄的只有一點點起伏,麻醉他的不知道是什麼藥物,但讓他頭暈噁心了好久才緩過來。
方檸也現在整個人看起來甚至不像是活人的樣子。
這間地下室的棚頂上只有一盞臨時安裝的燈泡,到了夜間只有一豆昏黃,北風吹過通氣窗會發出嗚嗚的響聲,窗外的野貓整晚嘶叫不止,整棟房子陰冷而恐怖。
圍著那張床墊,放了很多麵包,餅乾等方便食物和水,方檸也害怕食物和水裡面有不安全的東西,所以一樣都沒有動過。
將近三天沒吃沒喝了,方檸也的血糖低的已經連站都站不起來了,臉色和唇色都蒼白如紙,嘴唇乾裂的都是一絲絲的血口子。
他在初六那天晚上離開家沒多久,就被綁了。
當晚他還沒找到住的地方,就在一個巷子裡,冰涼刺鼻的藥水捂住了他的口鼻,讓他瞬間失去了意識。
方檸也不知道這些綁他的人要對他做什麼,他開始還跟那些人商量放他走,還試圖求救,但根本沒人理他。
沒有放走他的意思,也沒有人理會他,更不知道明天等著他的是生是死,鈍刀子割人最痛苦。
隨著身體的衰弱,方檸也的求生意志逐漸降低,他好像也不想知道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