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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訣的腳步沒停,在走到班門口的時候,他才忽地停住步子,將冷淡的眼神放在了中排佝僂著坐著的趙天琪身上,用不大不小的音量開口,聲音正好能被對方捕捉到。
商訣道:「我有什麼好擔心的,該擔心的是別人,不是我。至於你說的退出實驗班的情況,永遠不可能發生在我的身上。」
緊接著便落了座。
他的語氣倨傲,帶著生人難以靠近的冷冽,配上那張拽的二五八萬的臉,有那麼一瞬間,宋臣年承認,他成功地被商訣裝到了。
草,一下子就理解為什麼綏綏當初一直叫他bkg了。
全班人不明所以地回頭看向後門,不明白商訣在說什麼。
史曉明孟傑這一撥人迅速湊了過來,眼神帶著稀奇,興致勃勃地開口問商訣:「嘿,商訣,你說什麼呢?」
還有另一撥坐在前中排的人,他們正一臉關心地轉過身詢問趙天琪的傷勢是怎麼了。
趙天琪僵著背,眼神躲閃,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沒能回答出來。
上課鈴聲驟然一響,兩撥人都沒得到答案,又是許嵐的課,大家被女魔頭支配的恐懼早已深入骨髓,只好迅速轉身離開回到各自的座位,但還是按捺不住那顆八卦的心。
孟傑尤為不死心,趁著許嵐沒進門,轉過腦袋悄悄問宋臣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宋臣年悄悄瞥了眼班門口,用氣聲簡單敘述了一遍事情的大致經過。
驚得孟傑直接爆出一聲「我草」,三十多隻大鵝脖子探得老長,都想一探究竟。
他話音剛落,許嵐踩著高跟鞋陡然從門口出現,孟傑的心臟險些從嗓子眼裡飛出來,他萬分虔誠地祈禱著許嵐沒聽見,就見這位美女步履平穩地停在了他的面前,用語文書點了點他的桌面,語氣不善:「說什麼呢孟傑,給我站起來。」
孟傑苦著張臉,憨憨一笑,企圖矇混過關。
「草什麼草,少給我用這些亂七八糟的詞兒,聽見了嗎?敢在我的課前大吵大叫,估計昨天學的篇目一定背得很實吧,《滕王閣序》,來背一下。」
孟傑長舒了一口氣,剛一開口,還沒等背幾句,後門忽地又冒出顆頭來,還是粉色的,扎眼得很,許嵐眼睛一掃,就發現這兔崽子是鬱綏,對方想躲都躲不了。
察覺到許嵐的死亡凝視,鬱綏輕咳了一聲,尷尬地喊了聲「報告」。
許嵐把語文課本拿在手裡,凌厲的眼風朝著鬱綏掃去,語氣兇悍多了:「我的課也敢遲到,還是我的語文課代表,鬱綏,你給我站直了。自己說說怎麼辦。」
鬱綏站直了身,將手裡的東西往後藏了藏,試探性地開口:「要不您看,我幫孟傑背完,您繞我一次?」
許嵐晲了他一眼,十分冷艷地昂了下下巴,厲聲道:「背,背不出來你今天放學就去我辦公室報導。」
鬱綏低眉順眼地垂下腦袋,張口就來:「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廬。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儘是他鄉之客。懷帝閽而不見,奉宣室以何年。」
他背起來半點都沒帶喘的,中間一次也沒有猶豫卡頓過,這下不僅許嵐,就連這三十隻大鵝也沒忍住,再度轉起了脖子,大家眼裡全都是驚訝的神色。
媽耶,鬱綏這是突然開竅了,知道學習了嗎?
他先前不是每節課還都在睡覺來的嗎???
就連許嵐嚴重也流露出讚賞的神色,她懶洋洋收回了眼神,語氣凌厲卻不傲慢:「行了,就背在這兒吧,省的耽誤我上課。鬱綏,遲到這件事,下不為例。」
鬱綏很上道地接了句:「謝謝嵐姐。」
許嵐心情大好,也沒再計較孟傑嘴快的事情,允了坐,課上的氣氛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