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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和奇正待叫項墨出手,卻有人發現了站在一側觀看比試的韓忱,這裡的少年大多上過皇家書院,自然熟悉韓忱,對韓忱的武藝箭術向來崇拜,見到他,立刻大聲邀請他一起比試。
項墨本來看這些人也玩得差不多了,打算給他們個面子隨便射上一箭也就算了。但看到眾人邀請韓忱,便也停下了動作,對韓忱頷首,作出讓他先來的意思。
韓忱身份低,眾人邀請本還可推拒,但項墨也對他頷首,他卻不好再推辭了,尤其是他眼角餘光看到姜璃竟然也目不轉睛的看著這裡,心裡一熱,便接過了侍者遞過來的箭。
燃香射箭練習是西夏的常備課,他幼時也是時常練習的。
他出聲對侍女道:「燃上三支香吧。」
眾人譁然,待他搭弓上箭,忍不住都屏住了呼吸。
一箭出手,香滅之餘,箭頭仍射到了後面的靶牆,深扎其中,香燭卻仍挺立。搭第二箭,射出,第三箭,再射出,三支香全滅,而三支箭則並排紮在了靶牆中,和並立的三支香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
所有人都是沉默,直到有一個人大聲叫好,眾人才鼓掌喝彩。
第33章 西夏狼多
郭和奇有些尷尬,他年紀大幾歲,在皇家書院時韓忱並不在書院教習,所以竟不知韓忱的箭術如此了得。他可不想韓忱如此出彩。
此時再請項墨,若項墨箭術不如韓忱,豈不是打臉?其實韓忱這樣的箭術,對京都勛貴世家很多都是將門的這些子弟來說,何嘗不是打臉?
姜璃皺著眉往這邊看著,心裡厭惡死了韓忱,又有點擔心項墨,項墨是西夏王府的世孫,在西夏戰功赫赫,若是輸給韓忱,豈不是讓他失了臉面,又幫韓忱立名?可是現在這種狀況,她覺得應該如何也不能比韓忱做的再好了。
即使項墨能夠做到和韓忱一樣,他在韓忱之後才射,始終少了那份震撼,也不過是幫韓忱立名而已。她覺得韓忱真是心機頗深,可惡至極。
很多人看著項墨,但項墨的面上仍是和之前一樣的神色 –就是不太看得出來是什麼神色。
他自小領兵作戰,對別人各種目光早可以泰然自若,甚至他可以輕易從各種目光中感受到不同人的情緒,尤其是殺氣和敵意,這是一個長期上戰場的將軍的天賦。
可是此時他卻只在意一個眼神,那個投過來的眼神關切又擔心,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誰,已經不知道何時,她和他已經建立了一種很微妙的默契,這讓他感覺非常好。
他臉上一抹淡淡的笑容一滑而過,沖侍者道:「香燭,全部點上吧。」
一排九支,全部點了起來。眾人愕然,這是要從數量上壓倒韓忱嗎?雖說算不上上乘多少,但好歹也能好看些。
郭和奇鬆了口氣,項墨既然這樣吩咐,自然是有把握的了。
姜晞是個武痴,先前是滿臉崇拜的看著韓忱,此時就已經滿臉放光的看著項墨。
項墨接過侍者遞過來的弓箭,並不著急,他試了試手感,試了試空弦,這才拔出三支箭,一齊搭上弓。眾人都驀得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的動作。
韓忱卻是一剎那間面色鐵青。
開弓拉弦,瞄準,射出,三支箭離弦,微微散開的角度飛出,直射左邊三支燃香,香滅,箭垂直插入靶牆。
再搭弓,瞄準,射出,三支箭離弦,右邊的三支香滅,箭垂直插入靶牆。
最後再搭弓,射中間三支燃香,香再同時熄滅,箭射入靶牆。
九支香插在香爐中並排而立,整齊劃一。九支箭垂直一排插在靶牆上,整齊得像是人為量過特意□□去的。連深淺都一致。
所有的動作流暢從容,沒有一絲猶豫,慌亂,緊張,彷彿他只是再做一件極其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