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貶為黔首(第1/2 頁)
其餘官員同樣大急,在場百官幾乎人人家族在各地都為惡一方。
一旦行跡暴露,不知頭頂烏紗帽不保,便是家族能不能存在都是個問題。
“到底是商人狡詐,還是諸位愛卿擔憂家族所涉之事會暴露?”
許景眼神冰冷掃視在場所有人。
偌大金鑾殿猶如瞬間冰封,連呼吸都細不可聞。
“不說了?好!朕來說!拿賬本來!今天朕要挨個和爾等算賬!”
隨著許景一聲令下,一本本厚三尺的賬本被殿外宦官一本一本搬進金鑾殿內。
看著一本本印有各家四品以上官員的賬目堆在面前。
金鑾殿內的官員大半汗如雨下眼神驚慌。
身為朝官,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眼前這位新帝到底有多麼無情。
一旦坐實罪名,便是從一品官員都難逃一死!
“朕要先從那位愛卿開始算起?”
許景笑著露出潔白牙齒,在百官眼中猶如惡魔正挑選著食物一般。
“陛下,臣以為此事交由大理寺卿處理便是。您貴為一股儲君理應將時間放在更為重要的事情上。”
司徒昭拖著老邁身軀慢悠悠走出佇列站在許景面前說道。
“身為帝王,自是以天下社稷為重。我大乾如今朝廷之中養出一群老鼠,此事不重要?”
許景冷笑看著這個老年喪孫的老頭冷笑問。
“陛下,當體恤天才士子。一位士子需寒窗苦讀數十載方才能考入進士,又要在各地方州縣摸爬滾打十餘載才有機會登上天子堂。”
“這離家千里,家族之人藉著自己的名頭橫行鄉里又如何能算是各位大人的錯?”
“錯的,總歸還是那些不識好歹,只知藉著家族名頭四處揮霍的紈絝子弟。”
“便是林家都不能免俗,其餘官員又如何免俗?您說對吧,林宰相。”
司徒昭猶如破釜沉舟一般,直視許景半步不退大聲喊道。
隨後,又望向站在蕭道齡右手側的林海。
林海尷尬一笑,並未開口說話。
他心中覺得司徒昭所說有幾分道理,可若是點頭意味著要與新帝站在對立面。
身為最堅定的太子黨,林海如何可能這麼做。
“這麼說,倒是朕刻意將家族其餘人罪責強加於在場諸位了?”
許景臉上冷笑更甚,俯身盯著站在面前的司徒昭問。
“陛下,自然不能說是您錯了。只是諸如各地家族作亂之事,還是要調查清楚。”
“若是各族紈絝子弟所犯罪行,只管將那些紈絝子弟抓起便是,切莫牽連諸位大人。以免寒了天下士子之心。”
“須知,與陛下共治天下的可不是滿朝黔首,而是陛下眼前計程車大夫!”
蕭道齡恰在此時快步走出,接過許景問題替司徒昭解圍。
二人一唱一和回答惹得許景冷笑連連:“與士大夫共治天下?君為舟,民為水,若沒了水朕這一條大船也只能擱淺。”
“這天下可以沒有士大夫,卻斷然不能沒有黎民百姓!在朕眼中,爾等所說不過一個笑話!”
“既然二位大人認為各地家族與朝中諸位大人之間並無太多牽連。那朕便給諸位大人看些東西。”
說罷,許景用眼神示意曹公公。
曹公公頓時瞭然,即刻自那一堆賬本之中抓起一本翻動。
“開元歷十一年二月十八,司徒家兌二十五萬兩白銀託天泉錢莊送入太尉府。”
“開元歷十二年三月十六,司徒家兌七十五萬兩白銀託天泉錢莊送入太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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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串串時間,數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