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爆改白月光(15)(第1/3 頁)
沒去搭理他那噎死人不償命的發言,見時安傷口還未處理,林穗到屋內藥櫃翻找了會,將一瓶金創藥丟給他。
看不過去,林穗又訓斥:“笨死了,為什麼要去服萬毒解,你不亂吃不就不會被壞人利用了嗎?”
【什麼都往嘴裡塞,你這個大饞丫頭】
時安好笑地垂眸看她:“是我叔父叫我服下的。”
【移動血倉啊,你叔父真壞】
【這樣養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就是手段極其殘忍了些】
出於人道主義,林穗還是提醒:“朝中皆傳他失心瘋性情大變,他或許不是你叔父了。”
【奪舍而來的穿書者不會錯了】
【可憐了,被穿書者害的滿門被滅,家破人亡】
【連親叔父也沒了】
對於自己叔父的事他置身事外,不過聽見這話,時安有些詫異了:“朝廷?你從京中來的?”
“額…”林穗否認:“不是,我來自m87星雲。”
【我不都說了嗎我是奧特曼,你是會問到點子上的】
時安挺沮喪,因為她總說些自己聽不懂的話。
【談及你的家事你還挺淡定】
【話說他爹孃是怎樣的人啊?他以前從來不提,朝中那些大臣說他家被滅滿門他也是一副置身事外事不關己的樣子】
見時安垂著頭悶頭上藥,不知在想什麼,林穗以為自己提起了人家的傷心事,便走心勸解:“你也別難過,你還會有家的。”
【那麼大個國師府,那麼高的觀星臺!我都羨慕了!】
【我希望我下輩子是江浙滬富二代,父母忙生意到處飛,根本管不了我,我自己一個人住大別墅,然後父母愧疚給我打錢,最後我在發個朋友圈凡爾賽:我不需要很多錢,我需要很多愛】
【很好,給我想爽了】
聽到她談及國師府,時安上藥的手頓住,腦海裡全是往昔的回憶,走馬觀花般突然湧現。
他想起自己四五歲時,母親把小小的他抱進懷裡,抓著他的手,教他在自己寬大的手掌心裡寫下他的名字——時安。
並告訴他,他名字的由來,願他歲歲平安。
但那時,父親老是對母親拳腳相加。
父親緣何要打母親,時安曾經聽府中的僕從談及過,他們皆言母親不守貞節。
就因為這莫須有的傳言,父親就要對母親動粗…
回憶裡,父親不打罵他的原因是因為星象。
星象認可他,因此他才逃過一劫,也沒被扣上野種的汙名。
那個人渣擔心自己後繼無人,故而只對母親施暴,卻放過了他。
時間間隔並不久遠,母親緣何捱打,他迄今仍記憶深刻。
僕從犯下錯事,父親興許會對母親動粗。
母親吃飯聲音略大一些,父親亦會動手。
次日朝服若未備妥,父親哪怕不顧及上朝,也要打罵母親。
母親遭打的緣由總是千奇百怪的。
再後來,他又大了點,左右不過九歲,從國子監散學回來聽聞父親失手將母親殺了。
母親離世,他已懂事,如聞晴天霹靂,在母親常常待著的花園裡抱著母親的靈牌。
只恨自己太小,打不過父親,護不住在意之人。
再後來就是叔父性情大變,他趁國師府大亂,將自己父親殺了。
思緒拉回現在,時安看向身旁逗貓玩的女孩,怕嚇到她,他聲音放的很輕:“其實他們錯怪叔父了,我爹不是我叔父殺的。”
林穗擼貓的手頓住:“那是?…”
【啊?當年不就是你叔父性情大變屠殺滿門嗎?難不成你被那個穿書者pu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