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對我還是不夠了解。”(第1/2 頁)
“她怎麼可能接受你!”
女人歇斯底里地喊完,又因為驚恐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別墅裡一片寂靜的可怕,只有她急促的呼吸聲。
到這時她才後知後覺感到害怕,發著抖去看琴酒。
“呵。”
琴酒嘴中吐出一聲輕笑,卻讓女人劇烈的顫抖起來,比起剛才面無表情的琴酒,現在的他顯然更加更怕。
他抓住女人的頭髮,用蠻力將她直接提了起來。
頭皮都要被撕裂的痛感讓女人止不住的哀嚎,兩隻手掙扎著要去拍打琴酒。
“看來你對我還是不夠了解。”
琴酒撕扯著女人的頭髮,將她猛地甩了出去,女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砸在大理石的桌子上。
“雖然都是死,但一槍斃命和折磨致死也是有區別的,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應該明白才對。”
琴酒嘴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但在女人看來卻無比駭人,簡直沒有比他更為可怕的存在了。
“對……對不起,是我說錯了,是我說錯話了,你饒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
剛才女人還想著能否逃跑,但現在她只求能死的痛快。
她聽說過組織的逼供手段,據說無所不用其極,不只是疼痛,更是精神上的折磨,兩者加在一起簡直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剛才她太過於驚慌害怕,口不擇言,可直到現在激怒了琴酒,她才後知後覺感到不妙。
組織裡任何一個底層成員都會最基本的逼供手段,那如果是琴酒呢?
女人的瞳孔劇烈的顫抖起來,她跪坐在地,額頭死死抵著地面,牙關發出因為顫抖而磕在一起的響聲。
“是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話!是我胡說的,饒了我吧!”
琴酒慢條斯理的走到女人身邊,在距離她還有兩步的時候停了下來,因為再往前走的話,女人手上留下的血就會再次弄髒他的鞋底。
比起女人驚恐到極致的臉,琴酒的表情平靜地好像無瀾的湖面,微微半斂的眸子中沒有任何情緒。
這樣一個螻蟻說出的話還不至於讓他憤怒,他只是,感到了一絲不悅而已。
琴酒舉起槍,語氣接近氣聲。
“bye。”
*
當伏特加處理好琴酒交代給他的事情,趕到別墅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他剛走進別墅,鼻尖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氣,伏特加面色不變,對地上那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視而不見,走到沙發前,對琴酒微微低著頭。
“大哥,這邊我來處理。”
“嗯。”
琴酒在桌上碾滅香菸,站起身,拍了拍風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交給你了,處理乾淨。”
“是。”
琴酒走後,伏特加看著慘不忍睹的地面,血跡蔓延,都是從那女人的身上留下來的,像是要把身上的血全都放完了似的。
女人的手腳上都有彈孔,四肢被打穿,怪不得會流這麼多血。
伏特加咂了下舌,琴酒雖然殺伐果斷,手下從不留情,但很少會在外面執行任務時把場面弄得這麼血腥,因為後續不好處理。
看現場的慘樣,應該是這女人惹怒了琴酒吧。
伏特加收回視線,正打算叫手下人處理現場,卻發現女人居然動了動。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微弱響起。
“殺…殺了我……”
她眼皮耷拉著,四肢都被廢了,動也不能動,因為失血過多,神志已經恍惚,說不出話來,所以剛才才會像一灘爛泥似的倒在這兒,伏特加以為她早就死了,沒想到還留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