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第1/3 頁)
玉節營地裡依舊是如往常一般平淡,訓練的繼續在堅持訓練、值崗的仍然是無聊在值崗。
守在營地門前的紅甲兵士已經站了一天,不自覺地淺淺打了個哈欠,心裡正還在埋怨:那位再過沒多久就該來交班的老兵動作怎麼是這般的遲緩,就不能稍微帶些個早,陪自己嘮一會兒磕。
整整一天,營地裡都是枯燥的無所事事,就只有晌午前有一位三排的弟兄跌跌撞撞地驅使著火甲飛回過營地,只是進去中帳沒一會兒就是又急忙忙地飛出了營。
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夠使人關注。
‘三排那位小哥的縱甲水平可真是不咋滴,不過咱烈甲軍團的機甲就是賊一般的威風。還有半年嘍,真希望俺也能快一些兒穿上這裝備,俺指定是要比那人強。到了那時,村上的美珍不得整個天兒都貼著俺,哈哈哈。’
兵士此刻正微微咧著嘴,心裡面美美地想著快樂的事情,卻是餘光忽然瞥見了老遠處的滾滾煙塵。一隻體型健碩的完齒豬正載負著兩名黑衣,身影雖然是模糊的有些看不太真切,卻是在那兒以極快的速度往這裡賓士。
紅甲兵士趕緊是立直了身,幾步上前,挪走到了崗哨的邊緣。這些個重甲排的老兵油子們最是喜歡在歸來時,把那豬獸隨意就往這營門口的欄杆上一栓,最後便是要由一會兒交完班的紅甲排新兵們給他們把這些個畜生送回到獸房。
這是軍營中的慣例,就算新兵們多少是有點兒憋著氣,也只能是無可奈何的忍耐。畢竟,只要是過不了太久,他們自己也都會變成為這些個如今是令他們咬牙憤恨的老油兵。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註定是要有別於往日。
還沒等紅甲兵士故作殷勤地上前招呼,那一隻極速狂飆了許久的完齒豬竟然是速度絲毫不減,一下子直接就把那設定在營門口用以阻人的路障給撞了個稀爛。
“嗚嗚嗚——”襲營的特殊警號聲,響徹營地。
玉節驛站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時間停下了手裡的活計,尤其是那一眾身在營地裡的戰士,一個個神情戒備,一溜煙就轉頭趕向了軍營的正中央的演武場。
這大白天的,怎麼會有腦殘來襲營?這是所有人此刻心裡帶著的疑問。
等到呂佩套上作戰服走出中帳時,演武場外已經是圍滿了身強力壯的戰士。一位正巧是在著甲訓練的戰士第一時間就把那隻屁股腚上紮了細刀,瘋癲到已經十分疲憊的完齒豬給摁壓在了地上。
另外還有四五名值崗的黑衣老兵,各自拿著棍兒擒拿壓制著,莽撞闖回營地的兩個人。
老胡與小孟,都是呆在三排有些年頭的老兵,自然是能被軍營裡大多人都認識。只是壞了營地的規矩,便是就該如此。是以全部人都是在勞師動眾地這般配合著,更多卻已經是看熱鬧的心思:今天這兩個傢伙,免不得要挨一頓板子。
“胡天野!孟凡!你們兩個是在發什麼癲,活膩歪了,還是不想要當這個差了,不是?”呂佩氣急,怒目圓睜,死死盯著三排這兩名精英老兵。
他是剛剛從外回到營地,此刻已經是怒火中燒。畢竟這三排現役的戰士可都是自己千挑萬選出來的親信,卻是沒想到,今天竟會給自己整了這麼一出。
此時的胡、孟兩人,都還正被執役的戰士給用棍子叉在地上,自然是不太好起身,只能是乖乖趴著,側起頭仰過腦袋,艱難回話:“行首,我三排在矛峰谷遇了襲,敵人太強了,請求速派支援!”
“矛峰谷?施梁這兔崽子,沒事跑那而去幹嘛?鬧的是什麼么蛾子,我不是讓他去查沈老巷查爆炸嘛!”呂佩眉頭一下鎖死,顯然是有一些心底事被觸及,卻是瞥見自己的常服排首杜宇佳似有話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是不耐煩地朝壓制著地上兩人的幾位兵士擺了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