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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得他暴走,哪怕打不過,直接跟成國公幹起來,卻遭到了單方面的痛毆,被揍得讓僕人用木板抬回去,趴床上躺了好幾天,哭得嗷嗷的。
阿孃還罵他,「反了天了你,敢跟你爹動手,你大哥都不敢。」
賴瑾不服氣,「大哥是別人的兒子,又不是你的。」說得大哥好像很了不起似的,不就是長得比爹還要壯一點,看起來也挺能打的嘛。帶兵的,兵頭子,要是不能打,管得住兵嗎!真是的。
阿孃聽著不樂意了,啪地一聲拍在他腫起來的屁股上,「同一個府裡的兄弟,你為嫡,他為長,理當互相敬重扶持。」
賴瑾覺得這些古人碎三觀。丈夫跟別的女人生了兒子,阿孃竟然還要讓他們相互敬重?扶持?
後來弄懂了。爹孃成親早,十五歲就成親了,結婚八年沒有孩子。
兩人都是大貴族家庭出生,雖說沒有皇位可以繼承,卻有好幾萬兵,坐擁兩郡之地。這兩郡之地,可比他上輩子兩個地級市的面積大多了,總不能沒有繼承人吧。
於是,安排納妾,將昭姨娘抬進了府。昭姨娘三年生倆,老大賴瑭,老二賴瑛。
成國公看府裡的孩子都出自昭姨娘,又抬了許姨娘進府。許姨娘生了老三賴琦、老五賴瑗、老六賴琬,這中間昭姨娘還又生了老四賴瑤。
等到賴瑾出生的時候,上頭已經有三個哥哥、三個姐姐,老大賴瑭都成親、封世子了。
老大賴瑭,如今才二十七歲,已經官拜正二品衛將軍,掌管京城北營十萬大軍。
駐守京城的共有三支軍隊,禁軍、南營衛軍、北營衛軍,各十萬。他大哥,掌握了京城三分之一的兵馬!他家還有兩個郡的地盤,而整個大盛朝才三十六個郡。
賴瑾想想都沒勁。皇帝就算是腦袋進了水,也不會讓成國公府再出一個掌兵十萬的將軍,最多就是讓他去大哥手底下當個差混口飯吃。
可生得晚,沒趕上,就是沒趕上。
他想躺平,成國公還不允許,練武捱打就算了,還要背兵書、學習看輿圖。
古代那地圖,它屬於抽象派,你要是敢說它不嚴謹,成國公能跳起來打得他再躺上十天半月。那東西稱為軍事機秘,給他上課的夫子都見不著,他還是因為是成國公的親兒子,由成國公親自給他上軍事課,才能看到幾眼。
賴瑾上輩子讀書,他們學校的每個學生都得有一兩樣拿得出手的才藝,他從小喜歡鬼畫桃符,就學了工筆畫,畫出來的東西要說有多細就有多細。後來大學放暑假,拿了駕照,開車用的導航精確到米。他再看到成國公的輿圖,那叫一個渾身難受,對於李廣打匈奴迷了路,是半點都不稀奇。
不迷路才怪。能不能找到地方,三分看地圖,七分靠天意。
成國公拿著這麼一份抽象圖,給他上地理課,要讓他精確說出各個城市……各個郡、縣的情況,說不出來,那就體罰吧!扎馬步、頂大缸、跑操,累得他連出去躥門都沒勁。
天天捱打,捱得人都麻了,要不是剛開國,朝廷還在打仗,世道不太平,國公府又已經是一等一的富貴窩,走了不太划算,他都想捲包袱離家出走了。如今,只能湊合著過唄。
可天不遂人願。
半夜,賴瑾睡得正香,忽然聽到外面有隆轟轟的聲響,跟全校集體大跑操似的。他太困了,翻過身正要睡,僕人老賈把房門敲得砰砰響,大聲喊,「瑾公子,快起床,外面兵變了。」
賴瑾掀開蒙頭的被子,有點懵:啥玩意兒?兵變?
陳橋兵變黃袍加身?李世民幹翻李建成?
在他腦袋裡跑馬的時候,僕人、小廝匆匆忙忙地進屋,一片慌亂地給他找衣服、找佩劍、找弓箭。老賈拿起袍子又扔到一邊,給他換上練武時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