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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不客氣的,鎮邊大軍把他們的腦袋砍了,他們還能找賴瑾償命不成?那得先問問成國公府手裡的兵答不答應。只要賴瑾不造反,皇帝都不能動他。
往前走的路讓鎮邊大軍堵了,往後走的路又叫後面的商隊給堵了,諸多運輸隊伍、行人都只能停在兩郡交界之地的路上。
隨著一支支商隊抵達,堵住的隊伍也漸漸的越來越長。
豪商們、運稅貢的都氣得罵罵咧咧。雖然堵路的是賴瑾,但大多數都是罵威遠侯。畢竟,賴瑾是個孩子,出了名的渾不吝,威遠侯讓他過去不就得了,非得要人家腦袋,懸賞百金抓人。賴瑾會傻到去送死嗎?上次都嚇得一溜煙逃回京了!威遠侯已經堵過一次,不成功說明就是不成,還沒完沒了不依不饒。好了,現在賴瑾有樣學樣,也不讓人過去了。
一些有家世實力不懼威遠侯的,當即找上門去。
……
下午,威遠侯剛要出門,卻讓各地的糧曹、大豪商堵在了府裡,讓他趕緊放賴瑾過去,別再堵路耽誤了大家進京。
有人勸威選侯莫要鬧得太難看,把全家搭進去,告訴他,剛才見到梧桐郡郡守常勝伯方稷了,就在離郡城不到三十里地的官道上。
方稷是成國公的四女婿,賴瑾是小舅子,可不會坐視不管,很可能就是沖他來的。
哪想到剛提到方稷,他便帶著人闖進來了?
……
方稷的家族世居梧桐郡,為梧桐郡第一大族。
前陣子,賴瑾的幕僚崔吉帶著金子找到賴瑤,定做五萬套冬衣,如今冬衣做好了,卻不見賴瑾如約來取,又聽說他叫威遠侯堵在趙郡,過不去。
方稷在秋收剛結束,便親自帶著兵押著稅糧和稅貢進京,想順便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豈料,他剛到郡城,就看到威遠侯懸賞小舅子,明目張膽到簡直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氣得他一把搶了兵卒手上畫有賴瑾畫相的絹布,帶著隨行護衛,快馬直奔趙郡郡城。
他穿著官服,身後跟著的全是郡兵,趙郡郡守府門口的兵根本沒敢攔。
方稷直奔正堂,大喊:「威遠侯,你給我出來——」邁進正堂,一把撥開擋在門口的豪商,看到威遠侯便把絹畫往他的面前一拍,怒聲叫道:「你什麼意思!」堵了一個多月不算完,現在竟然公然要取人性命,狗皇帝年老昏聵了,你也瘋了嗎?
威遠侯剛被人用方稷威脅,再看到正主兒找上門來當眾下臉,氣得一巴上拍在桌子上站起來頂回去,氣勢半點不弱:「輪不到你在我趙郡撒野!」是皇帝要賴瑾的命,又不是我!
這次不是賴瑾死,就是他死。刀都架在了脖子上,不要說是一個常勝伯,成國公過來,那都只有亮當刀子拼死活。
方稷指指威遠侯,叫道:「你有種!就你有兵!」
梧桐郡離趙郡只隔了三郡之地。方家在梧桐郡蓄有五萬私兵,再把依附的豪族召集起來,加上縣兵、郡兵,湊個十萬沒問題。跟駐紮在長郡的鎮邊大軍聯手打個趙郡,兩面夾擊,費勁嗎?
威遠侯立即明白,方稷是要動兵了,沉聲叫道:「你敢造反?」
方稷回頭:「高威,你先動兵,說我造反?要臉點吧!」
他一把拽過威遠侯手上的絹布,郎聲叫道:「即使去到朝堂上見陛下,我也是有話可說!我倒是想問一句,東陵齊國傾舉國之力聚集四十萬大軍攻打東安關。成國公府十幾萬大軍面對三倍於己方的兵力,殊死作戰,保護大盛朝。你身為陛下親侍出身,卻在這裡劫殺成國公嫡子,是何道理!此話,待去到京城見到陛下,必要問上一問!」
一個山匪頭子出身的狗皇帝,已經病得半隻腳都踏進了棺材,最能打仗的太子都被禍禍沒了,剩下的幾個兒子一個不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