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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下,又補充句:「成國公府的家風頗好,不必為我擔心。」不知道是安尉她哥,還是安尉自己。她想到賴瑾的作派,哪怕知道他或許是在藏拙,亦生不出好感來。
寧王輕嘆聲:「若是太子大哥還在,該有多好。」大哥有容人之量,根基又穩,他繼位,大家都能活得安安穩穩的。
陳王造反,叫他們兄弟幾個明白,便是穩若磐石的太子都是可以倒下的,看似堅不可摧的父皇,也不得不獻上陳王滿門、坐在殿後嚎啕大哭賣慘求存。有兵有權,就可造反。陳王一句,「皇帝輪流坐,今年是你家,明年到我家……」喊出了多少人的心聲。
蕭灼華想到寧王現在的處境,直接戳破他心裡的那點紀想:說:「先太子已經死了,滿門慘死。」與其懷念先太子,不如先想想自己會不會步後塵吧。
寧王明白蕭灼華話裡的意思,默默地看著他,也不得不盤算起如今的處境和破局之策。
宮裡派人來給蕭灼華量尺寸裁製成親的喜服。
寧王不便留在這裡,只得告辭離開。
宮裡來的人剛走,又有門僕來報,成國公府的人在府外求見。
這個時候成國公府來人做什麼?蕭灼華說道:「讓他們進來。」
老賈跟著僕人進來,在恭恭敬敬地行過禮後,說明來意,將揣在懷裡的錦囊雙手呈上,說:「將軍叮囑讓我務必交到您的手上。」
一旁跟進來的壯僕,帶來的禮物搬進殿中,小心翼翼地放下,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蕭灼華開啟錦囊,入眼是整齊漂亮的字跡,讓人委實無法跟賴瑾那潑皮無賴聯絡到一起,而信中的話語直白得看得她當場愣住。
她愣了好幾息時間,才回過神來,問老賈:「邊郡能種活作物?」滿是石頭的荒山,什麼糧食作物能長在岩石上?
老賈說道:「回殿下,將軍說邊郡能不能種糧,試過才知道。」
試?邊郡好幾個鄉的人,百年前就試過了。若是能行,早就種上了。蕭灼華不知道這是不是賴瑾在故布疑障,說道:「既然想試,試試也無妨。邊郡荒僻,自當多帶些匠人。」
老賈得到寶月公主口信,暗鬆口氣,向蕭灼華道謝後,便告辭離開。
他回府向賴瑾回了話,便緊羅密鼓地安排起買作物種子和招匠人的事。
蕭灼華等人都離開後,坐在殿中反覆琢磨要怎樣才能破開死局,掙一條生路。將活命的希望寄託在別人手裡是愚蠢的。
她如今手裡能排程的,只有八百府兵,手中錢糧只夠維持開支,且行事要隱秘,若是叫父皇得知自己識破他欲在趙郡動手之事,自己怕是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了。可隨著賜婚詔書下達,只怕周圍已經布滿眼線,這時候動,跟找死沒區別,最好是在路上見機行事。成國公府和賴瑾到底是個什麼情形,她還得再探探。
……
沐真的手裡握著清郡沐家幾百年的家底,又只有賴瑾一個兒子,且賴瑾沒有爵位可襲,自然不願在錢財上虧待他,這些年陸陸續續的給他攢了不少家底。成親的東西,也都一點點地慢慢準備,不知不覺間,也很是豐厚。
她將先前攢的準備給賴瑾成家的都拿了出來,除了準備好的聘禮外,又另外再添置了一份。
成國公請來衛國公老夫人及勇國公作為媒人,趕在下詔的第二天,挑了當天最好的一個時辰,帶上一百多車聘禮,到寶月公主府下聘。
衛國公府的封地緊鄰清郡、尚郡,因為東陵齊國大舉入侵,眼下跟成國公府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打作一片。如今衛國公去了封地,只留老夫人和世子一家在京城,說媒這種事情自然是由德高望重之人擔任,因此請得衛國公老夫人出來,足見份量。
勇國公跟趙王有殺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