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頁(第1/2 頁)
「得了便宜還賣乖。」
謝知年看著和沈永羹相似的容貌,他忽然笑了笑,承認自己的權利不再,質問著沈行舟:「你說和我做惡人,沈永羹為什麼要裝出一副忠心耿耿,做我的影子哪裡令他厭惡,還是說從心到人我是他的陰影?」
從心到人?
「我很壞麼?」
他說出這句話,別有一番天真爛漫。
沈行舟站在原地,聽到影子兩字忍不住收緊眉頭,向來行事小心的他走神:「大人?」
「別大人大人叫,一輩子都沒享受過權利的滋味,跟沒見過世面的狗,狗急了也得反咬一口。」謝知年轉眼看了沈行舟好一會,他忍不住地笑著:「你們主子幹過的壞事是我教的,關押的本事,陰人的能力,出其不意的招數。」
「他學以致用的,是個能用的天才。」
沈行舟以為是謝知年準備挑撥離間,他腦袋抓住無數破碎的言論。
「兔子不吃窩邊草,我尊重替我出生入死的人,他傷你傷得到不輕,不如我們兩個合作吧?」
謝知年態度彷彿是沒縫隙的堅冰,只是垂著眼睛,指望不上沈行舟拿出什麼令他迴心轉意的東西,語氣頓了頓,視線轉向窗戶外:「要是我,你任務失敗,也哪捨得害你?我沒教過他不講信用。」
「禁司骨我能找到,他受不不受得住全憑個人。」
他給過自己選擇?
既然不給選擇,何必冠冕堂皇說榮耀。
沈行舟徒然抖動著心臟,他手指僵硬地想放下東西,臉色剩下探測的暗光:「禁司何意?」
「沈永羹死於絕境深淵不是件震驚的事。」
謝知年身體裡冤魂在咆哮,他轉過頭,窗外的月色濃重的卸下來:「你我合夥把他再殺一次,不就登上神明的寶座。」
老者說的話不假,單單看一眼便陷入進去。
沈永羹在醫院養傷這幾天沒少看禁司的書籍,他了解禁司一族最討厭背叛者,殘暴不仁,現在囚禁在園林裡,閒置人身自由逼瘋:「這件事,行舟恕難從命,首領對我有重用之恩。」
「禁司大人還請你打消念頭。」
謝知年閉上眼睛,他笑的頭皮發麻:「我開玩笑的。」
「禁司大人說的不像是玩笑。」沈行舟開口。
謝知年也不說話,他傷口差不多養好,開啟留下來的盒子,語氣裡的冷漠化成柺杖,是小時候的那把柺杖,不過地下又增加幾節。
柺杖權利。
童年傷口的噩夢:「禁司守靈圖。」
「這是他給我的秘密武器?」
謝知年難以抑制地握著柺杖,落地發出的清脆聲,窗外立刻抖落三層雪,他又回到關押在祠堂的祈禱日,膝蓋處跪倒發麻的祈禱近在人心,他握緊手裡的權杖,撕碎的亡魂吃掉他的腦袋。
這根柺杖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有感情。
謝知年碰上去那秒,柺杖發出震震鳴聲和怨恨,它也是被拋棄的人,張開血盆大口吃掉謝知年的手指。
謝知年第一次開啟禁司的門,捏著的是手裡的紅紗,而丟棄自柺杖,他後來摔下一樓,沒看見自己的武器。
萬物皆有生命。
他拋棄最初的信仰後一切都輸了,至少他撫摸這跟柺杖不下十年,從學習走路到誦讀經文,祭祀活動都有柺杖的身影,他十年的信仰便是帶人飛升,丟下這跟柺杖也丟下禁司的手冊。
【028:沈永羹來了,就在外面。】
【謝知年:他送我這壞東西做什麼?我想可能他喜歡我鞭笞他。】
【謝知年:捅死他】
【028:睹物思情,沈永羹給你下狠藥品。】
謝知年覺得沈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