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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司尚且榮登榮耀榜數年,他們再也不需要不死雀效命。
一山容不下二虎,能做神明的只有一位。
為何第一名的榮耀榜單不能是不死雀呢?
那呆在百年裡的仇恨矇蔽沈永羹的雙眼,他打破制度的不滿,濃濃黑物麻痺後背突兀的傷口,在某夜長出白色的翅膀。
白色代表著純潔。
沈永羹反其道而行,是繼謝知年後又個惡鬼,他的心染頭骯髒。
黑化後的天道之子吊打四方,戰鬥力爆棚,建立騎士攻進禁司。曾經的海誓山盟說到底還是成為過往雲煙,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必然會被追究責任,沈永羹突破飛升後趕往宮殿。
那時的謝知年也在等最後點惡意值。
謝知年面色不定的說著那些話,還把沈永羹給嘲諷一遍,獲得黑化值突破百的契機,他便攜帶著系統離開,至於他身體自然而然被沈永羹用結界封印。
原本不再祈求復活,誰知要刷去黑化值。
該說沈永羹堅持不懈還是說他冥頑不化?
像條瘋犬跟著他。
謝知年離開上世界還沒回過神,他斷定沈永羹是後者徒有虛名,比起無情,自己則在先手,沈永羹的心堅不堅定還得看接下來的初遇,他得再次給沈永羹苦頭和教訓。
畢竟這世界改人設,沈永羹也當做奪舍。
真是可憐兮兮的。
又一個要被虐哭的可憐人。
謝知年回憶完劇情後,捂著胸口咳嗽兩聲,他當務之急是要得趕快離開這裡,只見紅繩裡發出五彩斑斕的靈光,禁司和不死雀靠近出現此等異象,原本黯淡的紅繩瞬間變得光彩逼人。
他眉頭越發察覺不對勁,聽著臨近的腳步,靈光越強證明沈永羹的距離越近,不由開口嘲諷地說道:「就這麼想追隨我的足跡,跑到腳趾斷了還要繼續麼?」
「真是痴心妄想。」
謝知年陰森森地看著四周,他撕裂開的匕首發出奇光:「還不出來麼,是要我親自請你不成?」
謝知年這具身體兩月都在逃亡,早就頂不住不死雀的追擊,沈永羹又封印住他的神力,他強迫開啟設定的結界,應該好好休息,否則會受到反噬,扶著橋面的欄杆越發用力。
「不出來的話,那就看你追不追得上。」
謝知年沿路扶著牆壁,他騰空而起,腳下踩著風到橋的中心,幾十米的逃亡令嘴唇染頭鮮血,似乎意識到水面有動靜,他停下腳步,下意識地掃過天橋上的建築物,凡是在周圍的都盡收眼底,卻沒撲捉到沈永羹任何的行蹤,只是瞬間臉部變得陰鬱。
難道是他看錯了?
絕不可能。
潛伏在江面的黑點朝著他奔過來。
那股紅繩和鈴鐺奠定著什麼,沈永羹在暗處,他在明處,視野暴露在對方眼中,更何況這裡已佈下天羅地。
他該怎麼樣逃出生天?
明明近在咫尺那人卻藏在天涯,沈永羹老謀深算竟跟他玩起躲貓貓的遊戲,還沒等謝知年反應過來,橋下江面黑點越多,悉悉索索地濺落大片水花,特質鎖鏈在懸崖兩端連線,震耳欲聾地追擊光芒,通往這人間煉獄。
無數黑翼拔地而起。
謝知年被水花擊的連連後退,他倒在欄杆處,眉眼處的嗜血更加嚴重,鼻尖滑落的水滴溜進喉嚨裡,明顯目睹這幕而愣住。
只見數十名的黑翼環繞著他周圍,從而不敢輕舉妄動地握著匕首。
那些黑翼的神情不定,恭恭敬敬地看著他,但目光中閃過點黑暗。
「禁司大人,你不用緊張,我們是來救你的。」
銀色光輝中生出穿著穿著黑袍青年,他光潔的容貌不染凡塵,收起身後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