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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大門就在川合裡野的面前。
現在的天氣雖然是大晴天,但是卻讓川合裡野覺得十分刺眼。
那個時候川合裡野為什麼會跑出醫院呢?
她自己都忘記了。
可能是覺得在這樣的環境裡面太過壓抑,也有可能是接受不了這些路人異樣的眼神。
這樣的眼神總是會讓川合裡野想起自己被那個女人的男朋友們掂量的意味。
那些眼神裡面充滿了嘲笑看戲的玩味。
但是現在重新面對的時候川合裡野卻發現這些人的目光還是不一樣的。
他們的視野之中糅雜著同情和溫暖。
川合裡野很高興,是之前的每一次輪迴裡面都沒有過的高興。
但是在看到自己門口站著的那人時,她就沒有那麼高興了。
那個女人跟川合裡野長得很像,只有額角和眉眼會有點相似。
或許川合裡野長得更像那個自己從未見過的父親一點。
所以川合裡野喜歡留著厚厚的劉海,把自己跟這個女人唯一相似的地方遮住。
看見川合裡野的時候,那個女人的表情掛滿了陰霾,聲音是已經被川合裡野埋在墳墓裡的尖銳:「跟我回家!」
五歲的小孩子。
身體乾瘦的就像一片紙。
之前在這個女人的手裡能夠任意揉捏。
但是今天卻莫名其妙感覺看她的眼神陰森森的,去拉扯小孩的手也落了空。
川合裡野的身體雖然回到了五歲的時候,力量、速度和爆發力遠遠沒有以前強悍。但是這個女人一直過著酒池灼身的生活,以前能欺負川合裡野只是因為川合裡野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
在女人揮手的時候。
川合裡野迅速往旁邊閃躲然後拿起旁邊一個裝著康乃馨的花瓶扔向女人的腦袋。
「嘩啦——」玻璃碎了一地。
女人精緻而又漂亮的臉上裂開了血痕,她先是震撼、又是狂怒,難以置信的看著川合裡野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額角流血的地方,放聲尖叫:「你想被我殺死嗎——你這狗雜種!」
門外的護士在聽到第一聲動靜的時候就急急忙忙推門進來,結果一進來就聽見那個女人在辱罵自己的女兒。
小女兒也跟著歇斯底里的放聲大哭。
川合裡野哭不出來,但還是會跟著乾嚎兩聲順便往臉上抹幾滴花瓶裡的水。
一個傷痕累累被十歲男孩背過來急救的女孩,一個疑似虐待孩童的女人。
不管是誰,在看到當下場景以及女人的那句「狗雜種」都會立刻偏向小女孩。
「請您出去,否則我要叫巡邏隊來了!」護士抱住孩子,指著門口喝道。
女人捂著自己的傷口,破碎的花瓶在她臉上並沒有留下太深的口子,鮮血流到臉頰就乾涸了。她看著「瑟縮」的川合裡野,還想發作的時候忽然被門外的兩個警員摁住。
「您就是川合靜慧小姐吧?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目暮十三。因您被鄰居及社群舉報涉嫌虐待孩童,現在請您跟我們前往警視廳做調查。」其中一個戴帽子的胖警察出示自己警官證之後,對旁邊剛進入警視廳的後輩說到。「毛利老弟,帶她走。」
女人怔住了,連連搖頭:「我沒有!我怎麼可能虐待自己的孩子!你們汙衊!這是汙衊!」
「少廢話!」23歲的毛利小五郎一個擒拿把女人結結實實的摁在牆上,反手給她拷上手銬。
川合裡野沒哭出眼淚,就乾嚎了兩聲。
那個胖嘟嘟的警察走到川合裡野面前蹲下,和藹的沖她微笑:「小朋友,別害怕。這段時間可能需要你一個人呆在醫院裡面,三天後叔叔會告訴你對待這些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