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頁(第1/2 頁)
他低頭看著把臉貼在自己手背上沉睡的女人,自己的手指在被她的指骨相扣,好像密不可分的甜蜜戀人。
他們是戀人嗎?
至少現在還不是。
但為什麼,已經有了一種自己是她所有物的感覺了呢?
這都多虧了奧瑞安歌小姐的蠻橫霸道了。
蘇格蘭輕笑道,俯身端詳著她如孩子般沉睡的容顏,用極其輕柔的聲音自問。
「我該拿你怎麼辦啊。」
「裡野。」
不久前,蘇格蘭告訴波本,自己在「永夜」的面前自爆了。
波本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是完全無法理解的質問:「你瘋了嗎?你的身份怎麼可以告訴那種人?」
蘇格蘭自己也不知道。
那個時候,只有搬出公安的身份才能讓「永夜」收回對川合裡野的標記。
他偶爾也想任性一回。
波本和蘇格蘭是完全兩種不同的性格,但是卻成為了一起長大的好友。
對于波本來說,在他因為控制不住直率的性格經常跟別人起衝突的時候,蘇格蘭就是他的後盾,能夠完全幫他料理好自己看不到的區域裡所有危險。
這樣性格的人。
溫柔且強大。
波本一直以為,衝動這個詞在蘇格蘭的字典裡是不存在的。
但是……
「你喜歡上她了?」波本顫聲。
蘇格蘭沉默。
而沉默,就已經是回答了。
波本瞭然於心,也不得不提醒:「一開始,你以為她是15年前的那個孩子,對她有很多關注。但是,就算她是那個孩子,這麼多年過去了在組織裡面已經完全變成了這個地方的人。你覺得,在她知道你身份的時候,會因為你出賣組織嗎?」
在那個時候,蘇格蘭不好回答。
但是現在,他忽然有了這樣的自信。
這個小傢伙為了他,或許會叛逃組織也說不定啊?
「你應該會吧?」蘇格蘭小聲問。
但是回答他的只有輕鼾聲。
這個答案皆在他們的一念之間。
蘇格蘭的心口空空,恍然若失。
波本的再三提醒,就像一口警鐘,讓他耳鳴心悸。
——「hiro,組織裡面的人都很有手段,偽裝愛意來竊取情報再正常不過了。小心,不要讓你的真心被欺騙。」
諸伏景光其實並不害怕自己被騙,他只擔心因為自己的緣故讓身邊的人涉險。
尤其是,他在長野縣做刑警的哥哥。
十五年前。
他把那個孩子抱進醫院的時候,因為自己只有十歲、又是寄居在東京的親戚家,父母去世的錢都存放在當時16歲的哥哥卡號裡。
諸伏景光是以諸伏高明的名字,替那個孩子辦理的入院手續。
如果現在自己去問川合裡野,是不是當年的那個孩子,勢必會把哥哥牽扯進來。
絕對不可以。
蘇格蘭堵上了諸伏景光的性命,在沉睡的臉頰邊輕輕親吻,像是在某個契約上滴血盟誓。
無論輪迴幾次。
諸伏景光都會牽引著她走出黑暗。
這次也不例外。
他想以自己的名字來愛她。
即使這場愛,是喧譁兩成敗。
川合裡野醒過來的時候是凌晨三點,她睡了一個白天,而蘇格蘭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床頭櫃擺放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貝爾摩德讓我和波本去處理一下對「永夜」的後續調查情報,我暫時離開一下很快回來,給你叫好了明天的早餐,記得吃。】
蘇格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