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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成功的秘訣其實也不用他想的那般困難‐‐討好顧泗,並被其接受的方法其實非常簡單,只是投其所好。
而當時顧泗好的。
就是欺負蘇蕉。
高中之前,柳涵一的世界只有0和1;高中之後,柳涵一的世界除了01之外,就是顧泗,和那個名為蘇蕉的少年。
柳涵一見過蘇蕉很多時候‐‐被人欺辱時候抱頭不語的沉默,見過他躲在角落裡偷偷落淚,見過他髒兮兮的校服和浸透了水的課本。
那個時候柳涵一不懂什麼叫同情,也不知道什麼是救贖,他的心裡只有母親的任務,想要創立的公司,也許隱隱約約,還有一點點對那個少年的莫名在意。
和顧泗一起成為加害者的時候,他的心中沒有任何抵抗的情緒,甚至隱約雀躍。
因為在那時的他看來,這屬於一種對蘇蕉的接近。
就像駭客接近有著重重防禦,需要用暴力破開的防火牆,就像戰士接近一場你死我活的榮耀戰役,就像強國接近弱國進行一場粗暴而直白的侵略戰爭。
暴行的本質。
是為了佔有。
他是一個合格的暴徒,只可惜加入了一場滿盤皆輸的戰爭。
……
所以,後來,他成為了蘇蕉的供奉者,又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宴無咎帶走,接著,被關到熟悉的小書房的時候。
他就在思考‐‐一如當時被母親勒令接近顧泗的時候,那樣思考。
思考蘇蕉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思考蘇蕉需要什麼樣的「柳涵一」。
‐‐習慣卑微,習慣性討好的蘇蕉,會需要簡單,直白,乾淨,熱情,以及毫無保留的愛。
蘇蕉,需要一個熱情的,簡單的,可以一眼看透的,不會帶來不安的「同伴」。
這一點他演繹得很好。
無論是把頭髮染成漂亮的糖栗色,還是教訓那些背後說閒話的人,亦或是教訓蘇蕉那些自以為是的家人‐‐後來去打遊戲,吃海鮮,他顯得單純,笨蛋,容易衝動,讓人心生好感。
這不全然是在表演。
在高中之前,柳涵一一直覺得,他會就那樣孤僻安靜的活在0和1的世界裡,不需要愛人也不需要被愛。
後來,他被歇斯底里的母親從那個世界裡拉出來,她逼迫他,誘惑他,讓他去學會戴上虛假的面具,做虛假的自己。
這沒有什麼好的,但也沒有什麼不好,只是偶爾午夜夢回,他會思考「自己」真正的模樣。
‐‐沉默寡言,或者外向開朗?
這個問題,他沒有答案。
但蘇蕉讓他明白。
肢體語言用來表達情緒,他的演繹,也可以用來表達愛意。
他渴望與蘇蕉說話,希望觸碰他,希望時時刻刻,無時無刻的注視著他‐‐希望這個人的所有喜怒哀樂,都與他有關。
這是他的慾望,是他的渴求,是他心中除0與1之外的貪圖。
性格神態可以千變萬化,生老病死覆於一張畫皮,但無論單純還是複雜,膚淺抑或深沉,他知道,他愛蘇蕉。
他對蘇蕉的愛意。
就是虛假的演繹中,最真實直白的自己。
雖然蘇蕉像一隻記仇的貓,不肯交付他任何信任,但也沒有了之前那樣的牴觸。
只是柳涵一沒有遏制住從心底萌發的慾望,所以他在屋子裡裝了攝像頭,並且因為他的能力,他可以隨時隨地的觀察蘇蕉在做什麼。
但這場陰謀被宴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