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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誤會可就大了,蘇蕉立刻說:&ldo;我沒有答應,我不……唔……&rdo;喜歡你。
他的嘴巴忽然被捂住了。
&ldo;不要說……&rdo;
宴憐茶褐色的眼珠直勾勾的盯著他,重複說:&ldo;不要說,蕉蕉……&rdo;
蘇蕉:&ldo;唔……&rdo;
&ldo;你知道嗎?&rdo;宴憐把他抱到了懷裡,在他耳邊說:&ldo;你知道的吧,其實我根本傷害不了你。&rdo;
所以才能任由蘇蕉一遍一遍的,做著肆無忌憚的事,說著刀子一樣讓他傷心的話。
蘇蕉:&ldo;……&rdo;
&ldo;我是瘋子,怪胎,拿著手術刀的怪物。&rdo;宴憐說:&ldo;但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比你更脆弱,甚至一場感冒就能奪走我的生命。&rdo;
宴憐能感到懷裡神明的溫度,這讓他覺得舒適。
就像靈魂泡在溫暖的池水裡,遠離了焦慮,暴躁,不安。
整個人都很安心。
&ldo;我沒日沒夜的躺在這張沒有溫度的床上,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在我的房間裡走來走去……沒錯,就是這張床。&rdo;
宴憐似乎陷入了久遠的,漫長的回憶,&ldo;他們看起來像一群直立行走的兔子,發號施令的樣子,很滑稽,也很可愛。&rdo;
&ldo;這是我母親的別墅,她在變成植物人之前,把這棟別墅過戶給了我,其實這是媽媽和舅舅偷情的地方‐‐&rdo;宴憐說:&ldo;啊,不要緊張,這不是他們的房間,這是我的房間。&rdo;
蘇蕉:&ldo;。&rdo;
蘇蕉確實鬆了口氣。
&ldo;只可惜舅舅……&rdo;宴憐念著這個稱呼,稍有些玩味的諷刺,他挽起唇角,&ldo;在我十幾歲的時候死掉了。&rdo;
宴憐說著這些,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ldo;媽媽很傷心,因為這個事情和爸爸天天吵架。&rdo;
&ldo;她為了散心,帶我們去阿爾卑斯山下看雪……我們遭遇了一場雪災,在那場雪災裡,媽媽變成了可憐的植物人,而我被埋在雪裡,全身凍傷,肺部感染……&rdo;
‐‐只有哥哥,很幸運的得到了神明的垂憐,毫髮無傷的,健康的活了下來。
宴憐低頭,用濃密的睫毛掩下眼瞳裡蓬勃的嫉妒,他抬起頭又笑起了:&ldo;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半夢半醒,沒有意識。&rdo;
&ldo;那段時間,我總是夢見很多紅眼睛的兔子圍著我轉圈圈,他們拿著刀在對我笑,也對我唱歌,它們說它們愛我,也會保護我。&rdo;
他說到可愛的事情,又高興起來:&ldo;有段時間,看誰都像是紅眼睛的兔子,它們陪著我,說會永遠愛我,保護我,它們特別可愛。&rdo;
&ldo;不過後面就沒有再看到兔子了。&rdo;
宴憐說:&ldo;後來,我就知道。&rdo;
&ldo;醫生們就是醫生,哥哥也就是哥哥,原來這個世界上沒有直立行走的紅眼睛兔子,也沒有真正愛我的人。&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