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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歷…家暴?」
宋柏意皺著眉把程知話裡的關鍵詞重複了幾遍,覺得有點不可置信。
他原本以為程歷最多隻是那種好賭的人。在外面欠了錢還不起,只能找自己兒子要錢的窩囊父親。
但是他從來都被想過程歷原來還會家暴。
畢竟剛剛把人按在地上的時候,宋柏意確實是覺得程歷沒什麼戰鬥力。
不過也不排除程歷當時對家人實施暴行的時候正值壯年,而現在的程歷身體也隨著時間的變化,變得一年不如一年了。
宋柏意默默地從上到下,把程知露在衣服外面的面板全部都掃視了一遍後。沒看出什麼奇怪的痕跡。
但出於程知現在穿的是長袖長褲,再加上他的衣服尺碼大,擋住了許多平時擋不住的地方。
為了確認程知他在小時候,沒有遭遇過一些不好的事情,宋柏意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你…之前也被他欺負過嗎?」
程知也沒想到宋柏意會突然問這個,他楞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放心吧,我小時候的課程比較重,通常回到家就睡覺了,程歷沒有對我做什麼。」
這當然是程知隨口撒的謊。
程知可以肯定,原主肯定被程歷家暴過。
但他是絕對不會拿別人的悲慘經歷安到自己身上,來找宋柏意博同情的。
所以只能隨便找個藉口把宋柏意搪塞過去。
程知確實沒有被家暴過。
或者換個說法,程知壓根就沒經歷過家的溫暖,更不能會有遭遇家暴的可能。
他在不到三歲的時候,父母就因為車禍雙雙去世,所以從小就借住在了親戚家。
到了十四歲的時候被娛樂公司發現,訓練了三年後參加選秀節目成功c位出道。
他借住的那位親戚沒有其他小孩,平時也沒有時間陪程知。
不過沒什麼關係,畢竟程知從被娛樂公司發現開始,就日復一日地泡在練習室裡。
程知確實沒怎麼體會過親情的味道。
他只知道節假日的時候,其他練習生都可以放假回家了。
一個人在偌大的練習室裡待著的時候,他心裡是會泛起點名為「難過」和「孤獨」的情緒。
除了練習室,他還有哪裡可以待著呢。
就算回到那個所謂的住所,也永遠都是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一個人。
在年紀還小的時候,程知總是會在其他練習生放假去陪家裡人的時候,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抹眼淚。
等到哭完了,他就會繼續站起來對著鏡子一遍一遍地練習著舞蹈老師教給他的新動作。
後來等大了一點,程知就不會哭了。
只是偶爾會在除夕夜的時候,站在冷冷清清只有他一個人的練習室裡,看著外面燈火通明的燈光,眼睛會有點泛酸。
好像世界上沒有一盞燈是會為他而亮的。
現在沒有,以後大機率也不會有。
沒關係。
他已經一個人這樣過了好多好多年了。
聽到程知的回答,宋柏意的語氣瞬間就放鬆了不少,「那就好。」
如果程知真的小時候在程歷手上遭遇過什麼不幸的話。
宋柏意現在馬上就會找最好的律師,想辦法把程歷的案底翻出來上法院重審。
然後再收集點證據送程歷進去再吃幾年牢飯。
不是沒錢需要找程知接濟嗎?
那監獄是挺適合他待著的,包吃住,還能義務勞動鍛鍊身體。
宋柏意思考了一下,然後繼續對著程知問道:「你剛剛說的,讓方喬退賽的方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