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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很少了，不是嗎？」

「所以你們真的能徹底發洩你們的內心的怨恨嗎？」

陸無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鬼嬰的表情。

雖然鬼嬰的臉是醜了點，乾巴了點，但也能勉強看出情緒。

陸無眼前的鬼嬰似乎對陸無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他用著哄小孩的語氣道：「村長說你們是寨子的守護神，我覺得不是，你們是這個寨子的人用比較殘忍的手段封進柱子裡的吧？」

「我挺同情你們的，小孩就應該有個無憂無慮的童年，而不是連長大的機會都被剝奪了。」

鬼嬰叫的更加悽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憤怒，怨恨，猶如困獸。

陸無繼續道：「村長說再過五天，就要重新澆築柱子了。」

「我猜所謂的重新澆築，是要重新鎮壓你們吧？」

「到時候你們更沒有機會做什麼了吧？」

鬼嬰哭嚎的厲害，其他鬼嬰也都緩緩往陸無這邊聚攏過來了。

那怨毒的眼神，像是要將陸無撕成碎片。

也因為陸無吸引了大部分鬼嬰的注意力，其他人的壓力驟減。

其實眼前的這些鬼嬰，和九嵐說的一樣，確實沒有辦法理解太多東西。

但卻也能夠對一些關鍵的字眼產生反應。

九嵐現在也在陸無腳邊，他不出聲是因為陸無有自己的想法。

只要陸無沒有生命危險，他就不會出手。

那些鬼嬰四肢著地，像野獸一樣在地上爬行著擠滿了陸無的視野。

偏偏陸無還能夠淡定的想要和他們談條件，「我可以幫你們，前提是，我得知道都發生過什麼。」

一道稚嫩尖利的聲音響起，不斷重複著：「回頭……回頭……」

陸無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回頭了，才能證明我沒有騙你們的意思，是吧。」

那些鬼嬰就這麼盯著陸無，怨毒的目光宛如實質，一點點將陸無纏繞其中。

陸無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都快貼到了他臉上的鬼嬰小腦瓜，「智商不高就不要學著別人騙人了，而且小孩子可不能撒謊。」

如果陸無真回頭，說不準就得和這些鬼嬰作伴了。

鬼嬰大概沒想到陸無會動手拍它腦袋，有一瞬間的反應不過來。

不過它們也確認，這個人，是不怕它們的。

可它們也不會相信它。

這些人只想要鎮壓它們！不可能會保護他們的！

鬼嬰從陸無身前退去，去找別的人嚇唬去了。

就是陸無背上的鬼嬰，依舊沒有離開。

他甚至還有些喘不上氣來。

微微低頭一看，乾乾瘦瘦的黑色小手從後面掐住了他的脖子。

好吧，還是想逼他回頭。

但回頭是不可能回頭的，沒人比陸無更惜命了。

陸無將九嵐貓往懷裡攏了攏，嘆道：「有些冷啊。」

大多數人並沒有陸無那麼膽子大，看著鬼嬰那猙獰的面容不回頭已經是極限了。

他們只覺得每一秒都是煎熬，不知道還要堅持到什麼時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村長點燃的香燃燒殆盡的時候，鬼嬰退了。

似乎又鑽回了柱子的裂縫裡去了。

所有鬼嬰消失的一瞬間，大家都鬆了口氣。

卻都沒有能夠起身。

因為都有種渾身虛脫的感覺。

這種事情，不管經歷多少次，都是難以承受的。

大家緩過來了一些之後，村長佝僂著背起來了。

他看著大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