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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望著馥家大宅每一盞亮起的燈,像科幻電影裡發光的星球,越來越大,將他徹底孤立在一個狹縫空間。他孤單極了,獨自寂寞的活在一個天地裡,而那裡沒有馥汀蘭,他很想強勢的將她擁抱在懷裡,因為只有這個人能讓他整個人溫暖起來,而他卻只能不遠不近的仰望著,也許世界上只有他這個男人能如此耐心,儘管對馥汀蘭諸多包容,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早就瘋了。
思源托起下巴,眼皮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螢幕發呆,上面正閃動著兩顆小紅點,他表情怪異的坐起身,「她們去了會所!」
沒錯,正如你們想的那樣,他正在定位我和馥汀蘭,並早已經派人跟了過去。
陳思源若有所思了好一會兒,有些疲憊的捏著高挺的鼻樑。這家會所是馥汀蘭的秘密基地,以她的佈置,可以隨時開啟極端安保,或關閉全部可被外界借用或複製的監控系統,目前從未打算暴露,是商討重大事件時才會啟用的。馥汀蘭向來戴著面紗,將自己包裹的很嚴,而今日與我這般大張旗鼓的出入,定然她是做好了不留後路的準備,而這不留後路的後果會是什麼,不知道為什麼,他不覺有了不好的預感。陳思源心中的念頭一閃而逝,終於從躺椅上起身,順手勾起一件外套搭在家居服外面,匆匆忙忙向外走去。
走廊裡一扇玻璃牆隔著外界與幕帳,透出內部淡紫色的燈光,能看見一個身影靠在玻璃上,陳思源一眼便能看得出那是馥汀蘭,他隔著一步之遙沉靜的看她,直到裡面的聲音徹底安靜了,他才準備走進去。
在走廊深處,另有人也一直盯著馥汀蘭和我的身影不放,那是井楚然,看見陳思源出現後,他揮了揮手,帶著身後的幾個人隱入黑暗中。
陳思源帶著嗆人的菸草味出現在我與馥汀蘭面前,此時我整個人已栽倒在沙發上。馥汀蘭從未照顧過人,更沒照顧過醉酒的人,而她自己明明亦是喝醉了,卻釘在那裡一動不動,滿面愁色的看著我,「你這個小混蛋……」
陳思源掃見臺子上的兩瓶酒已經空空蕩蕩,他將外衣披在了我身上,我像個貓一樣向衣服裡蜷了蜷,將這個臉埋了進去,他喚來人,將我送回家。
「我在交女兒,何時輪到你指手畫腳!」馥汀蘭此前應是哭了,臉上並沒有淚痕,但是眼睛很紅,雖然語氣冷硬,卻帶著無奈,還有的就是恨。
這才是真實的馥汀蘭嗎?百餘年之久,他竟不懂得,哪個才是真實的她。陳思源站在馥汀蘭身側,試探的問,「馥先生……還能聽懂我說什麼嗎?」
馥汀蘭輕輕搖頭,滿臉愁怨的看著他,冷聲道,「嗯。」
他見到酗酒的馥汀蘭,多少有些手忙腳亂,她那輕哼的聲音給他帶去了一絲歡愉,陳思源上前一步,紳士的將她扶到沙發處坐下。
他又喚人倒了杯溫水,慢慢給她送服下去,用低軟輕柔的聲音試探的問,「為什麼要來這裡?」
馥汀蘭聽不清楚,也不好奇,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用手勾住他的身體,絕美的側臉靠在他厚實的胸肌上,她的臉看上去更白了。
喝醉酒的她,與平時不太一樣,少了那些孤冷,多了些讓人忍不住想哄的可愛。
陳思源輕聲喚著,目光裡透著濃烈的情感,「阿蘭,你還好嗎?」
陳思源只穿了一件睡衣,馥汀蘭微微仰著頭,脫掉手套,用食指尖輕輕扣開他的衣領,寬闊的肩膀下面是緊實的小腹,隱隱約約暴露了出來,她用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顎。
「告訴我,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要讓我承受這一切,嗯?」馥汀蘭的理智和酒意摻合,似乎在努力控制著情感和恨意,「告訴我,你是誰?無論你是誰……」
帳內氣氛徒然有些曖昧,他更緊的貼向她,不覺他身體已有了衝動,微微向後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