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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時嶼的母親顧冉,早已退圈的三金影后,也是紀墨演員道路上第一位老師,當時顧冉看他一個人,看在紀爺爺的份上一直很照顧他,兩個人時不時會談戲,說著說著也會提到許時嶼。
「說你小時候很皮,總是和同學打架,然後被許叔叔罰站什麼的。」
許時嶼努力保持微笑,雖然知道紀墨出道第一部戲就是和他家顧女士合作,兩個人關係也挺好的,但是他是真的不知道顧女士竟然還和紀墨說過這些。
「不過也沒說很多。」顧冉很重視許時嶼的隱私,所以基本上不會在公共場合提到自己的兒子,偶爾提起,也是模糊地一帶而過。
紀墨知道這麼多,也是借著故人之子的神恩罷了。但是每次說起許時嶼,顧冉就會立刻從氣場強大的影后成為一個普通的母親,紀墨不知道自己後來是處於什麼心理學了這首曲子,但是等他清醒過來他已經學會了。
許時嶼無奈一笑:「看來顧女士有努力替我維持形象了。」
「所以試試嗎?」紀墨又看向他。
「好吧,不過紀老師別嫌棄我彈得差就行。」
古老的愛爾蘭民謠響起,跳動的音符描繪出一幅幅美麗的畫面,雖然是一個憂傷的故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彈起來好像不那麼憂鬱了。
許時嶼看向左邊的紀墨,笑了一下。
「紀墨是不是喜歡男人」的話題在圈子裡一直沒斷過,林雪青一直覺得是謠傳罷了,但是現在……
林雪青站在門口,看著他倆其樂融融的樣子,心裡一凜。
第18章 心尖炸開的煙花
一曲結束,許時嶼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林雪青打斷:「紀哥小時,我這邊樂器調好啦,我們結帳回去嗎?」
紀墨起身:「嗯,回去吧。」
有專業人士在,排練十分順利,畢竟是自己本來也熟悉的歌,學起來自然不會很慢。剩下的就是場地的問題了。
「我們今天去問了義賣活動的組織者,是一個位置還不錯的場地,聽說明天這邊人流量還是很大的,最後才是音樂節的部分,所以剛開始我們就留三個人在攤子前,其他人就可以自己拿了花去賣,然後我們十二點半在攤位集合,去吃午飯。」
蘇望:「那要不讓三個女孩子留在攤子前?凝姐剛好會法語,也不用擔心語言不通。」
許時嶼想了想說:「三個女孩子還是不行,萬一到時候忙呢,要不哲哥也留下?」
沈哲說:「也行,那本店長就在大本營等著大家回來。」
正準備回去睡覺,蘇喬忽然想起問:「哲哥,那我們明天幾點起呀?」
沈哲一拍腦門:「對,說起這個,小時,我昨天是不是又打呼嚕了?我這個人就是如果累了的話就容易大呼,要不今天你睡房間,我睡客廳吧?」
祝紫凝:「那怎麼行?這個天氣,睡客廳多冷啊,要不讓然然跟我睡,小時去自己睡。」
跟風然然拍了三個月的戲,許時嶼自然也多少知道祝紫凝的生活習慣:「沒事,我睡客廳就行。」
蘇喬:「要不,時哥你不嫌棄的話,就還回來睡,我們房間兩張大床呢,可以讓林哥去打地鋪。」
紀墨無所謂地打斷:「行了,還睡我房間就行了。」
沈哲:「啊?昨天小時就是睡的你房間啊?小時你咋不說呢?」
林然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一臉興味地看著許時嶼。
蘇喬就直接很多:「時哥不是說在聊劇本嗎?」
許時嶼:是聊了會兒劇本來著……
林雪青攥緊了手,笑道:「要不還是我和然然……」
沈哲擺了擺手:「沒事沒事,既然紀墨說了就這麼分吧,雪青你不是說夢話嗎?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