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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親卿知道,自己此時被師父帶回去,只怕也是會落得個被禁足的下場。
可嶽勞的神階比他高,靈力更是深厚,宋親卿幾乎掙扎不過幾個回合。
很快落入下風,宋親卿就這麼被師父強行扭送回了愛神林。
……
比禁足更加嚴重,師父這次給他的懲罰,是「囚-禁」。
宋親卿被蒙著眼帶進某間小屋,獨自留在了裡面。
摘下眼罩後,宋親卿才發現,這是一間黑屋子。
且因為來時被蒙了眼,他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哪兒。
宋親卿被禁閉了約有七日。
這七日,只有個別侍神來給他送三餐。這期間,無人與他對話,師父也不曾露面過。
大概這就算師父給他的小小懲戒。
七日後,嶽勞重新出現在宋親卿眼前。
「我確實沒想到,我那素日乖巧的兩個徒弟,闖起禍來,一個敢丟了神格,一個敢冒犯冥界!」嶽勞怒意未消,臉上表情令人不寒而慄。
但宋親卿平心定氣,只反問:「師父,您為何收我二人為徒?」
「什麼?」
「收我為徒的緣由我尚且不知,但師兄,是不是因為你受了冥王的命令,才收他為徒的?」
「呃……」嶽勞咬緊牙關,忍耐著怒氣,「你這是在懷疑我麼宋親卿?」
「是的。」宋親卿不隱不瞞,「徒兒不孝,懷疑您的立場是否偏向冥王?」
「呃……」嶽勞怒極反笑,「那冥界少主就是這麼教你的?」
「這不是他教我的!是我自己查出來的!」
「我當初就該更堅決些,徹底斷了你和他聯絡的可能!是我太信任你的定力,反倒給他將你洗腦的機會。」
「易蘅他不曾試圖改變我什麼!倒是師父,您一直……」
「我一直什麼?!」
宋親卿念及舊情,也怕氣壞了師父,還是沒狠心說出傷人的話。
這次的談話就這麼不歡而散。
後續的日子,師父還是會時常來探望宋親卿。
宋親卿也還是會問當初其收姬歌為徒的動機,以判斷師父的立場。
嶽勞也會不厭其煩,次次在宋親卿面前說起冥界少主的不是,像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勸宋親卿洗心滌慮。
師門內從沒有鬧過大的矛盾,可一鬧起來,就是這師徒倆誰也無法調解的程度。
嶽勞只會更厭棄冥界少主,而宋親卿也只會更想念易蘅。
因為被關了禁閉,無事可做,宋親卿閒來的時候,只能思念易蘅。
他總是情難自禁地想著:易蘅此時會在做什麼?易蘅此時會是怎樣的心情?
易蘅會不會想起他?想起他的時候會不會心動,會不會又因此而頭痛?
易蘅會不會,又被冥王欺負了?
作為愛神,他見慣了人界愛侶之間的分分合合。
可當這件事真的發生在他身上,他才體驗到,害了相思,原來這麼苦澀。
這樣的日子,平淡卻折磨。
像是在把宋親卿放在溫油上慢慢地煎。
宋親卿被關在黑屋裡,被暫封了法力,逐漸就忘記了時間。
直到一天,給他送餐的侍神主動搭話,聲音聽起來略有些耳熟。
宋親卿抬眼看去,見一名女侍神披著兜帽白袍,不僅看起來可疑,身上的氣息也有被遮掩過的痕跡。
顯然是別有目的之人,偽裝成侍神混了進來。
「你是什麼人?」宋親卿直接開口問。
「不愧是小銀雀,這麼快就發現了!」
說話的女聲颯爽輕靈,宋親卿看過去,見那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