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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還能比他會倒打一耙?
兩人一前一後走至客廳,喻振廷雙手握著柺杖,正坐在客廳主座上,還有不少人坐他周圍與他說著話。
看見許賀沉和喻唯熳一前一後走過來,眾人識趣,都是人精,沒再繼續逗留,轉頭交代了兩句,放下壽禮,三三兩兩與許賀沉打了招呼,反倒忽略了她身後不遠的喻唯熳,有幾個人眼中還有著刻意的無視。
喻唯熳本來不在乎這些虛偽的客套,快要走近許賀沉,本想著繞過去,許賀沉卻突然伸手攔了她一下,手抬起來,虛虛攏在她腰後,溫聲說:「一塊兒去。」
眾人愣了愣,許賀沉眼中的看重很明顯。
這會兒他們再想收回那份無視,也來不及了,許賀沉也不再同他們客氣,抬腳就超喻振廷走過去。
喻唯熳坐在喻振廷旁邊,將手裡壽禮放到他面前,不情不願道:「他給您的。」
「誰給我的?」喻振廷柺杖往地上敲了下,冷哼,「現在都不跟我好好說話了?」
「……」喻唯熳有點兒無奈,她只能柔著聲說:「賀沉哥給您的。」
聲音細小到不仔細聽就聽不到,但總歸是變了。
許賀沉眉目舒展,這叫一物降一物。
能有降得住她的,就好辦。
喻振廷沒再理她,擺手示意許賀沉坐下,說道:「你爺爺最近身體怎麼樣?」
「他身子骨硬朗,前兩天還跟我提起您,說有空一定來找您下棋。」許賀沉說著,往老爺子側面一坐。
不偏不倚,與喻唯熳恰好在同一個方向。
人剛往這兒一坐,她神色跳了跳,想站起來換到喻振廷另一邊。
一方面,許賀沉坐這兒,她覺得不自在。
再一方面,倘若喻乃文看見,原本擱下的那個如意算盤,他必定重新撿起來,重新拼湊完整。
就算是丟了合適的零件,找個不合適的也要強加上去。
不過剛起了一半,原本注意力還在許賀沉身上的喻振廷發話:「你往哪兒走?哪兒都不許去,給我坐好。」
家裡老人發話,她不能不聽,於是又坐回去,忽略許賀沉那雙快要伸到她這裡來的腿。
茶几和沙發之間明明距離不小,竟然還擱不下他一條腿。
他故意的。
喻唯熳筆直盯著許賀沉,此時也顧不上什麼喜不喜願不願,只是單純覺得他可惡至極。
偏偏許賀沉完全沒理她,神色端正,挑不出半分玩鬧,指著那壽禮對老爺子說:「我爺爺親自挑的,說您一定會喜歡。」
「呦,」喻振廷笑道:「還是老許瞭解我。」
喻家與許家交情不淺,兩家爺爺年輕的時候是過命的交情,自打喻唯熳有記憶,她生命中一半是喻家,一半是許家。
兩家住對門,從前許爺爺住對門的時候,經常搬著把椅子坐在院子裡,看見她就老是開她的玩笑,喻唯熳也借著許家爺爺的名頭,正大光明地進出許家,後來許爺爺被許賀沉小姑姑接走,喻唯熳就再沒見過他。
要說許家爺爺,當初可是第一個看出她喜歡許賀沉的人。
她兀自走神,趙姝平喻乃文送完賓客,也坐到沙發上,喊吳姨送來茶水,喻乃文往許賀沉的方向推了推:「賀沉,喝點兒水。」
青花瓷茶盞裡是上好的龍井茶葉,茶香四溢,滿屋都是名貴香氣。
在商場摸爬滾打那麼多年,許賀沉看得懂喻乃文眼裡的精打細算,再看喻唯熳剛才的態度,這裡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
喻乃文什麼心思。抓住許家等於坐穩了在深城的地位,至少讓他後半輩子不用發愁公司生計,利益牽涉之下,什麼都是次要的。
許賀沉不需與他虛與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