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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姨娘瞥了徐嘉敏一眼,眉頭微皺,雖然沒有出聲呵斥,但眼神之中制止的意思也很明顯。
徐嘉敏自是看出了林姨娘的意思,但也沒有就此住嘴,反而是撇了撇嘴角毫不在意的出聲回道,「這是我們的院子,又沒有外人,女兒想說什麼難不成還不能說要憋在心裡憋壞不成?再說女兒本來就沒有說錯。」
能留在院子裡的人都是他們的心腹,都是信得過的人,若是都不能放鬆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林姨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抬手摸了摸徐嘉敏的腦袋,「娘知道你自小就是個有主意的,這雖是我們院子,可你要仔細禍從口出的道理。要時時刻刻都記得謹言慎行,便是那些貴人們也不喜歡嘴碎的姑娘。」
「女兒知道了……」徐嘉敏也想到了自己這麼多年苦心經營的聰慧乖順人設,瞥了瞥嘴沒有再說,內心裡卻是將徐嘉怡腹誹了一通,然後才出聲問道,「她回來做什麼?」
「娘也不知道,不過等會兒就知道了。」
徐嘉敏點了點頭,陪著自家姨娘說了會兒話就見著姨娘身邊的心腹丫鬟從外面進來了,面色有些難看。那丫鬟一進門,徐嘉敏就徑直出聲問道,「徐嘉怡她回來做什麼?」
「回姨娘,二姑娘,大姑娘回來是想要向老太太討要夫人的嫁妝。」丫鬟稟報導,話音剛落就見徐嘉敏的聲音響起,「祖母同意了?」
「同意了,這會兒正和徐嬤嬤在規整帳單呢。」
林姨娘沒忍住用手拍了拍桌子,「荒唐!」
「大姑娘剛到不久,青姨娘也過去了。」丫鬟說到這裡頓了頓,看向林姨娘欲言又止,連徐嘉敏就看出了不對勁,只說道,「別吞吞吐吐的,還有什麼想說的直接說。」
「真是哪裡都有那個賤人。」林姨娘暗暗在心裡暗罵,面上卻是無什表情,然而接下來丫鬟的稟報卻驚得她當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捏著帕子不敢置信的出聲問,「你說什麼?那個女人有喜了?」
「是,請了大夫來診脈,已經確定了是喜脈。」
「嘩啦啦……」
桌上的茶盞被林姨娘全部摔在了地上,驚得眾人都是身子一抖。徐嘉敏扶著林姨娘坐下,勸道,「娘您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
且不說徐府又是一片雞飛狗跳,徐嘉怡回了尚書府之後,先去趙氏的院子裡回稟一聲自己回來了。趙氏沒在屋內,便和丫鬟交代了一聲,然後就回嘉禧園去了。
遠遠的就瞧見香巧在嘉禧園的門口等著她,見她回來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趕緊兒迎了上來,「姑娘,您回來了。」
徐嘉怡點了點頭,輕應了一聲,回了房間之後便渾身癱軟在軟塌之上,就著香巧端上來的溫水喝了一杯潤喉之後才舒暢的輕呼了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假寐。
「姑娘,長公主六月初六要辦賞花宴,給府裡也送來了請帖。」
香巧壓低了聲音小聲稟報,怕吵著了徐嘉怡,見徐嘉怡沒有絲毫動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香巧繼續說道,「大夫人讓姑娘準備準備,到時候和雲姑娘一起去。」
「我也能去?」徐嘉怡睜開了眼眸有些訝異的偏頭看向香巧。
自打六歲那年,在嘉慶伯府參加沐老太太的壽宴上,她和忠義將軍府的嫡姑娘陳萱打架以後,昏迷不醒好幾日嚇壞了眾人,趙氏就不帶她出門兒了。
怕自己看著其他姊妹出門心裡不高興,大舅母甚至連表姐也留在了府裡。
甚至崔家的那兩位表姐妹,也因此受了牽連,拘在府裡不得隨意出府。
就因為此事,崔清這些年可沒少懟她,自己理虧,徐嘉怡也只能忍了下來。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怎的這次竟主動要讓她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