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頁(第1/2 頁)
她太通透了,又怎麼會看不出宋和澤當時的猶豫,也僅僅是一點,足夠讓她覺得冷。
她永遠只是一個人,如她在醫院時。或者說從一開始她不應該抱有那些沒有意義的期望。
「如您所說,我們總是不可能一直不見面的,您也只有這句話可講了。」
是血緣關系所系,所以他永遠都可以搬出這套話,他永遠都是宋晚辭父親,這是迴避不了的事實。
「您現在的家庭是您自己選擇的,我回去只會打破平靜,沒有必要的事情。」
宋晚辭淡聲說完,又抬起眼睫。
那端遲遲沒有傳來回復。
她安靜幾秒,最後只道:「掛了吧。」
-
夜色漸重。
宋晚辭洗漱後回到房間,屋內的窗戶還是開啟著的狀態。
宋晚辭走過去準備關上窗戶。
只是剛走到窗邊時,窗臺上忽的竄出一道黑影。
宋晚辭被驚了下,窗臺是是那隻黑色的貓,綠色的眼睛在夜景下幽幽的亮著。
大概是一隻野性未收的貓,即便此刻是它自己跳到了窗臺前,它對面前的宋晚辭也是明顯不讓靠近的敵意。
宋晚辭遲疑著將扶著窗臺的手收回,只是手腕剛剛撤回時,動作太緩了些,也不知是什麼刺激到了它,他抬起爪子在宋晚辭還未收回手臂時抓了下。
瓷白的手腕上立刻起了三道血痕。
刺痛感也隨之傳來,宋晚辭往後退了一步,那隻貓低叫了一聲隨後跳下窗臺。
宋晚辭視線抬起時,眼前未關的窗戶那處又出現了幻影。
白色的衣裙,凌亂而長的發。
宋晚辭怔住,眸子縮了下,聽覺也彷彿在此刻消失了一般,她只能見到那樣鮮紅的血色。
流淌著,一直向她蔓延。
宋晚辭往後退,手臂上的血痕在肌膚上滲出血珠,隨著往下一點點的蔓開。
-完-
第50章 、出逃
◎浮木。◎
窗外是無盡的夜色, 足以吞噬所有的黑暗。
宋晚辭往後退,直至小腿抵到一個硬物,思緒有著片刻的回歸, 但也僅僅是片刻,聽覺逐漸消失後, 眼前的景物也開始漸漸模糊起來。
猙獰而陌生的面孔,模糊而可怖。
宋晚辭閉了閉眼睛, 再次掀起眼簾時, 眼前的幻影仍是存在的。
手臂上的痛感她已經感受不到了,眸子裡只有窗外映入的夜色與黑暗。
聽覺尚未回歸時,窗外走過一道熟悉的身影,隨後房間門被推開, 林敬山滿面緊張地走到宋晚辭跟前。
此刻的宋晚辭經跌坐在床上, 手臂上的傷口不斷有新的鮮血滲出, 滴落在淺色的睡裙上。
直到林敬山走到她面前時,宋晚辭的目光才緩慢的從窗邊收回, 眸子裡只有怔神與茫然無措。
林敬山一早就看到了宋晚辭手臂上的傷口,他低下頭試探地喊道:「辭辭?」
沒有回應, 宋晚辭的目光即使已經轉向林敬山,眸子裡的神色也沒有聚焦, 她已經陷入了那個黑暗的精神世界中。
林敬山知道宋晚辭病發時候的樣子,他從前見過, 也自然清楚。
他心下知曉,卻還是喚了一聲:「辭辭?」
見還是沒有回應後, 他彎腰去看宋晚辭被抓傷的手臂, 只是輕微碰觸上, 宋晚辭像是觸電一般立刻抽回了手臂, 同時往後退離,眸子間的神色漸漸聚焦。
聽覺漸漸回歸,宋晚辭怔怔地注視了會,最後遲疑著輕聲道:「外公?」
嗓音太輕,尾音拖開一點,帶著明顯的不確定與輕微的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