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頁(第1/2 頁)
紫毫筆將他的眉心戳出一個淺淺的印子來,那處的膚色也比其他地方要紅,倒像是一抹淡淡的硃砂。
他脖子上的紅色珠鏈隨著他的動作移動,盪開又貼上他的脖頸,他的喉結微微突起,喉結下面隱約可見鎖骨,那珠鏈深入到衣袍內裡,引得人也想隨著珠鏈看看下面是怎樣的風光。
他身著明黃色的皇袍,自有一股威嚴,與他身上昳麗的氣質融合在一起,矛盾又統一,不見突兀,反倒更加吸引人。
容宛月看得出神,就見他懶懶地喊了一句:「容妃。」
容宛月立刻道:「臣妾在。」
他嗤笑一聲道:「你又在看朕,看來朕的這張臉很吸引你。」
容宛月發窘,她這已經是第二次看姬星河看到發呆,沒辦法姬星河的臉太有誘惑力。
她清了清嗓子道:「皇上長得好看,臣妾自然想多看幾眼。只是多看皇上幾眼,臣妾好像更喜歡皇上了。」
如此直白的話語讓場上諸人均低下頭,就連周元白也很意外,掃了一眼容宛月之後移開了視線。
倒是姬星河已經像免疫了一般,只淡淡問了一句:「是嗎?」
隨後再無二話。
容宛月暗道:這反應也太平淡了些,難不成這招沒用?
可她都硬著頭皮說出來,必然不能讓這些話成為廢話。
她立刻問道:「皇上,你嘗嘗今天的湯,是臣妾特意讓御膳房做藥膳,藥膳滋補養胃,最適合皇上。」
姬星河看一眼藥膳,他聽到養胃二字道:「養胃?朕的身體很好,不需要什麼藥膳。」
容宛月可是知道他底子很差的,她勸道:「皇上,早些時候臣妾見皇上臉色慘白,手指冰涼,手還捂住胃部,想來是不舒服,這是臣妾特意讓太醫院的人開的方子,皇上試試。」
姬星河抬頭瞥見容宛月一臉擔憂,他眉頭微蹙看著那藥膳,但隨即笑了。
他道:「你讓太醫院開的藥膳?」
「是。」
「你的手指受傷,卻為朕去抓了藥,當真是有心了。」
容宛月還以為他真的有所觸動,但有了上午的前車之鑑,她謹慎道:「謝謝皇上,皇上湯涼了就不好喝了。」
「嗯,」姬星河漫不經心,「朕甚少讓太醫們診脈,你怎麼知道朕胃脘痛?容妃,皇帝的診脈冊子只有皇后與皇上可看,其他妃嬪私自檢視可是要殺頭的。」
容宛月解釋:「皇上,臣妾沒有看什麼冊子。」
「那你是如何知道?如果不說實話,」他的目光在容宛月的唇上一掃而過,「可以要掌嘴的。」
他這話可不像是在開玩笑,容宛月道:「皇上,臣妾,臣妾的母親身體不好,偶爾會胃脘痛,她痛的時候經常捂著胃,臉色也不好。臣妾是看皇上也是如此,猜測的,皇上明鑑,臣妾真的沒有看什麼冊子。」
「是嗎?你母親有胃脘痛?」
「對。」
「這個朕倒是不知道,」姬星河很內疚,語氣輕柔,「這樣吧,就讓太醫去尚書府為你母親診治可好?」
容宛月一凜,姬星河是故意的。
她乾笑道:「不用了,母親她經過這些年的休養,身子已經大好了。」
姬星河卻道:「不,朕未曾知道這事,既然知道了,還是要讓人去瞧一瞧。容妃進宮兩年不能在尚書夫人跟前盡孝,朕只是讓太醫去看看,這也算是你的一份孝心。」
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容宛月自是不能拒絕,她只好道:「那臣妾謝謝皇上。」
可惡,她只是想關心一下姬星河,怎麼他疑心這麼大的。
看來之後真的不能亂說話。
她再次鼓起勇氣道:「皇上,那這藥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