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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姜玄月這次竟一反常態地同意了,「那你倆前面帶路吧。」
「天吶,月月可真是善解人意,事事以團隊大局為重,老趙你瞧見了沒有?」
莫名其妙被點名的趙星海,認真敷衍:「瞧見了瞧見了。」
……然而兩人萬沒想到,臺階上才到一半,齊雲肆無意中一回頭,發現身後的姜玄月居然不知什麼時候失蹤了。
他大驚失色,忙四處環顧:「月月呢?月月呢?老趙,我把月月給丟了!」
趙星海說:「她指不定又想起什麼了,丟不了,待會兒肯定能來跟咱倆會合。」
「她會不會因為心疼我爬臺階太辛苦,一時衝動去殺其他教徒了?」
「殘暴確實是她人生的主旋律,但她絕對不至於和你一樣腦子有病。」
「?」
正如趙星海所料,等到兩人踏上了最後一節臺階時,見姜玄月早已經站在那裡,居高臨下看著他們了。
齊雲肆愣了一愣:「……月月,你怎麼上來的,飛上來的?」
「剛才解決那大傻個兒時,看到後山還有一條小路,能直接繞到這。」
「啊?」
趙星海無語了:「姜,為什麼不告訴我倆啊?」
「我以為你倆喜歡彎腰磕頭,想著成全一下。」
「……」
太過分了,這女人太過分了。
文常大廟的佈局,左右兩側各有六座偏殿,分別代表了十二位諸方陰神。
最中央的主殿是供奉《摩訶圖鑑》的地方,並擺設了十二座專門的功德箱,箱子上均貼了「求恕」二字。
三人進入主殿,登時被四周花裡胡哨的桌布晃了眼睛,殿內穹頂的長明燈呈環狀分佈,將每一處角落都照得通透。
齊雲肆和兩位同僚耳語:「你們看,那邊坐著個穿道袍的女人,是主殿的管家?」
趙星海納悶:「你聽聽你這個形容,什麼道袍,什麼管家,當心被定性為異教徒。」
「但我的形容很簡潔明瞭,一針見血。」
「我覺得肯定能從她嘴裡問出點什麼,不過誰去問呢?得找個合適的人去問。」
齊雲肆瞥他:「你這陰陽怪氣的,不就是想讓我去問?」
「畢竟我不太擅長與女性交際,不像你天生多情,平時能把局裡那幾位女要員哄得五迷三道。」
「……臥槽你可別亂說啊,月月還在這呢!」齊雲肆趕緊轉身解釋,「月月你信我,我公事公辦一視同仁,除了你我不可能對任何女人摻雜私情,也沒給過她們誤會的餘地,真的!」
「真的假的你都少跟我廢話。」
姜玄月淡定推開他的腦袋,目不斜視朝著那位道袍女管家走去。
趙星海急得搡了齊雲肆一把:「你趕緊去!你不攔著點,待會兒她火氣一上來就把人家弄死了!」
齊雲肆深知其中利害,連忙腳下生風追上前去:「月月!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你了,雖然我不太喜歡和除你之外的女人講話,但髒活累活還是有必要替你代勞的!」
姜玄月停下來,神色古怪地看他一眼:「行,那你問她《摩訶圖鑑》裡畫了什麼,還有這些功德箱都是幹什麼用的。」
「收到!」
於是齊雲肆習慣性整理了一下髮型和衣領,踱著翩翩公子的步子走向道袍管家。
他單手撐在桌邊俯下身去,隔著紳士又曖昧的距離,笑吟吟的桃花眼一彎,嗓音低沉。
「請問這位美麗的小姐,方便留給我兩分鐘時間嗎?我有一些事想向你請教。」
女管家乍一看年齡也得有四十來歲了,額頭光溜溜的在後腦梳個髮髻,面板黝黑,眼球外凸有點像得了甲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