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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只是隨口抱怨,知道朱帆就是這麼個脾氣,喜歡當甩手掌櫃還愛挑刺兒,往往拿不出真正的解決方案,卻沒想到這一回他還真有想法。
「讓笑笑出去住不就得了?」
「什麼?」魏邦雄愣了一下,萬萬沒想到這就是他的解決方法,「不是,她一個年輕小姑娘,怎麼出去住啊?外面太危險了,能住到哪裡去?你——不行,我爸媽肯定也不可能同意。」
「怎麼不行,你不是說她當時威脅你的時候已經都會拿江上清壓你了嗎?你覺得這兩個人能沒一腿?」
朱帆臉色有點輕蔑,「還小姑娘說不定她現在已經不是了——不然她那些醫療費都是哪裡來的?那麼一大筆錢,你說是打工就能掙到的嗎?還不是那種」
看魏邦雄半天不說話,朱帆又加了把火,「正好也讓她適應一下,這房子本來就已經不是她家的了,她還當自己地盤似的呢。放心吧,我看她既然能勾搭上那麼紅的明星,肯定這訓男人的手段高明得很,說不定本來就要和他出去開房,要不怎麼能那麼自信,說自己會紅呢?肯定已經把那男的套得牢牢的了」
「——你別說了。」魏邦雄打斷他,神情很難描述。
半晌,她才有點艱難地問:「那你說,這話怎麼和她說啊?」
「你別管,我來說。」朱帆拍拍她肩膀,「去休息吧。我能解決。」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快四十章了,居然還是小學生式戀愛==
含淚砍存稿 & flag立下了:三章之內,這兩個人必有大突破!!
第39章
北京,凌晨兩點三十七。
大街上的路燈還亮著,整條街都燈火通明。但其實即便路燈都斷電也沒什麼,漫天都是過年的煙花火光,照亮了整個城市,火光碟踞在北京的上空,咻咻的破空聲和火花綻裂聲連綿不絕。
姜含笑把手揣在兜裡,扣上帽子,走得慢悠悠的,並不是在趕路,只是漫無目的地轉悠。
一路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多了。好在這是大年夜——不,已經是大年初一,所以雖然天是黑的,但一路上都有人,沒什麼危險。
她父母的病房外一片白,沒有可以坐的地方。姜含笑轉了半天,在走廊上找到一排塑膠的硬座椅,斂了一下大衣衣擺,坐下。
走之前,她以一種歡天喜地的表情和兩個老人說「我要有春節的通告了」其實都是瞎扯的,哪裡來的通告能大年三十晚上要她去?她願意去,工作人員也不願意加班。
但不管怎麼說,都把老人糊弄過去了。而問題又隨之而來,住在哪裡?
她並不知道朱帆在背後對她的揣測,根本沒往江上清身上考慮,只是認真想了半天,覺得大年三十,去打擾誰都不好,索性在醫院湊合一下算了。
她很小心地環抱雙臂,把手機抱在懷裡,以一種很防禦的姿勢慢慢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身上很冷,頭有點挖空了一樣地發疼,而姜含笑還沉浸在她剛剛暴打朱帆的夢裡。
姜含笑回味了一下,手指動了動。
總有一天,她會好好收拾這王八蛋的——拿照料她父母的事威脅人,把她趕出來有仇不報不是人。
外面天還混混沌沌地黑著,只有天和地相接的地方有一線隱隱的亮光。
姜含笑走到樓外,風把她的頭髮吹得飄揚,有時呼啦啦地打到後脖頸,被她隨手挽了一下,亂七八糟地,低低地盤起來。
天亮起來時原來是這樣的過程。
就像是香菸頭按在油紙的背後,慢慢燙出了一輪橙紅色的圓,然後油紙慢慢被燙破,光亮逐漸擴散。
天邊的雲絮慢慢凸出輪廓,由發黑的輪廓慢慢轉亮。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