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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餘毒未清,也無內裡護體,之前操心勞累,不喝湯藥如何能好。」蕭景苑的語氣裡帶著絲絲的關切。
司瑞寒閉了閉眼,胸口起伏几番,「皇上,與我而言,此生如何便都是命中使然,實在是不必如此。」
「皇上也不必擔心,十年之內,我必然不會死,而十年也足夠皇上坐穩位置。」司瑞寒淡淡的說著。
司瑞寒的話讓蕭景苑猛然抬頭,他這麼多日的付出,竟然換來這樣的一番話,心中滿是煩悶和傷痛,他抬頭看著對方卻發現對方始終不曾看著自己,濃重的挫敗讓他閉了閉眼。
蕭景苑一口氣堵在了心口,可卻無力紓解,他對司瑞寒那是打不的罵不得,說幾句重話那都要反省好幾天,追著屁股道歉,可是到如今,對方卻絲毫沒有接受的意思,反倒是如此的誤會自己。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了心底泛起的酸澀,「休息吧,夜深了,藥以後還是要喝,這事沒得商量,必須聽我的。」
難得的,蕭景苑硬氣了一把,可是他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兩個人依舊在一個床上躺著,卻都彼此帶了心事,徹夜難眠。
次日清晨,司瑞寒起的時候就發現蕭景苑早就不在屋內了,他起身坐在床邊整了整衣衫,簡單收拾過後便起身推開了門。
周慈昕就住在他們旁邊的院子,司瑞寒走進去的時候,對方正在院子內舞劍,凌厲的劍花翻飛,輕盈的腳步在地面上劃過淺淺的痕跡。
突然,周慈昕的劍鋒一轉衝著司瑞寒的面門而去,司瑞寒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劍尖在他的眼前堪堪停住。
周慈昕擎著劍,面容冷峻,半晌過後才有些艱澀的說到,「你……為何不會武功。」
話是這般問,可司瑞寒清楚對方想問的不是這個,可他不能表現出他們之間的關係,便也只好如此問。
「不會武功也不影響什麼,我是個商人,沒有需要武功的地方。」司瑞寒淡淡的說著。
周慈昕深吸了口氣,將劍收回拱手道,「方才失禮了,只是見公子儀表堂堂器宇不凡,想著定然也是箇中高手,便起了心思試探一番,不想……,望公子原諒。」
司瑞寒輕笑了笑,「此事實屬正常,有何需要致歉的,只不過我並不精通武藝,不然定然要與周公子好好比量一番。」
話點到為止,兩人心中都已經清楚,周慈昕點了點頭,「公子若是還未用早膳,不如同我們一起出門吃點,如何?」
司瑞寒雖然想要答應,可又想到了蕭景苑,周慈昕見他猶豫,便上前一步,「只是一餐飯食,為何如此猶豫不決?」
周慈昕的語氣裡有著不易察覺的惱怒,司瑞寒自然知道對方是在關心自己,便嘆了口氣,「那便一起吧。」
周慈昕將周慈念喊了出來,三個人便一同出了府,蕭穆山接到探子的匯報,不由的皺起了眉,他沒想到跟周慈昕接觸的竟然會是司瑞寒。
「派人跟緊他們,任何舉動都要如實上報。」蕭穆山眯著眼吩咐著。
這邊,蕭景苑因為昨夜的煩悶,早早的獨自出了門,在外面吹了半天的涼風,總算清醒了些,心中的苦悶也順暢了很多。
他去了一間酒樓,點了一些可口的早膳準備帶回去給司瑞寒吃,當他走出酒樓沒過多遠便感受到了一股殺氣圍繞在自己身邊。
蕭景苑眉頭微皺,一時之間也想不出是何人會對自己下手,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蕭穆山絕不可能青天白日對自己下手,這對他來說得不償失。
或者說,他會更希望自己這幾日安全,等到自己離開了他的地界在對自己下手不遲,至少這樣他的嫌疑會少很多。
蕭景苑快步走了幾步,身後的殺氣愈加濃烈,他停住了腳步,四面八方便襲來了六個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