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頁(第1/3 頁)
&ldo;快些躺下,我來替你換藥。&rdo;秦小滿眼底噙著水光,瞧著謝廣的傷口處溢位的鮮血已是將棉布打濕,鼻尖便是發酸起來。
謝廣倒是不以為意,只將託盤接過,另一手則是將秦小滿抱上了床,&ldo;我自己來,你照顧好自己。&rdo;
秦小滿眼睜睜的看著謝廣撕下傷口上的棉布,將藥酒,白藥,依次灑在傷口上,秦小滿也曾看過人上藥,知道這有多疼,然而謝廣的臉色卻一如既往,待藥酒灑在傷口上時,男人下顎緊繃,額上也沁出了汗珠,卻還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ldo;夫君,要是疼,你就喊出來。&rdo;秦小滿在一旁看的心疼,待謝廣將傷口包好後,她伸出了胳膊,小心翼翼的將丈夫抱在了懷裡。
瞧著妻子眼底的淚花,謝廣微微笑了,只伸出手,摟住了秦小滿的纖腰。
到了午時,朱大嫂來請謝廣去前廳吃飯,因著秦小滿還在月子裡,朱大嫂便是為秦小滿端了一大碗雞湯麵條,就讓她在屋子裡吃。
謝廣進了前廳,就見朱文華已是等在了那裡,顧忌著謝廣身上的傷,飯桌上並沒有大魚大肉,也沒有酒,只擺了一大筐饅頭,和一盆米粥,其他還有幾道清淡的素菜。
&ldo;你有傷在身,哥哥也沒給你準備酒肉,先湊合著吃些,等你將傷養好,哥哥在好好款待你。&rdo;朱文華招呼著謝廣在身邊坐下,拿起一塊饅頭,不由分說的便是塞在了謝廣手裡。
謝廣也沒客氣,雖說毫無胃口,可為了儘快將傷養好,男人還是一氣吃了十多個饅頭,又喝了兩大碗米粥,方將筷子擱下。
見他吃好,朱文華才開口;&ldo;兄弟,不妨與哥哥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rdo;
謝廣也正有此意,便道;&ldo;小弟不敢欺瞞大哥,昨日小弟與大哥所說的句句屬實,只不過,小弟曾從先前的黑衣人身上得來這樣東西。&rdo;
謝廣說著,將那枚令牌放在了桌子上。
朱文華將令牌拿過,眉峰就是一緊,&ldo;這是那些衙役的腰牌,豈會在兄弟手裡?&rdo;
謝廣沉默不語。
朱文華又道;&ldo;莫非,那些黑衣人,是縣衙裡的人?&rdo;
謝廣看向了朱文華的眼睛,開口道;&ldo;實不相瞞,小弟內子自幼失母,生母乃是她父親從人牙子手中買回,生下孩子後便從村子裡逃了出去,小弟從內子口中聽聞,那許成勻曾打探過內子生母的事,小弟若沒猜錯,這些黑衣人,當與此事有關。&rdo;
朱文華沉吟片刻,才道;&ldo;那許成勻雖然只是個豫州縣令,但你我都知曉,他背後可是京師許家,他的姑母更是貴為皇妃,能讓他費心打探的,定不是尋常人物。&rdo;
謝廣點了點頭,&ldo;小弟明白,那些黑衣人一不為謀財,二來也不曾傷害內子,看那樣子,倒是要將內子劫走。&rdo;
&ldo;這倒奇了怪了,這許成勻費這樣大的功夫,劫持一個鄉下女子,又有何用?&rdo;朱文華不解。
謝廣眼眸漆黑,緩緩吐出了一句話來;&ldo;小弟猜測,是為了沈德妃。&rdo;
&ldo;沈德妃?&rdo;朱文華一震,脫口而出;&ldo;此事與沈德妃又有何關係?&rdo;
謝廣微微抿唇,雖說自己也覺得將要說出口的話太過匪夷所思,眼下卻還是說了下去;&ldo;內子曾與小弟說過,她的生母姓沈。&rdo;
朱文華大驚,&ldo;兄弟是懷疑,弟妹的生母是沈德妃?&rdo;
&ldo;不錯,&rdo;謝廣頷首,&ldo